上隐约的镜像:
自己赤裸着身子跪在窗边,口中含着项霁的指尖,唾液一点点从嘴角溢出,下身绑着丝带,双腿颤抖,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绷紧又放松,明明胸口绞痛,脸上却是一副深陷情欲的堕落模样。
他羞得耳根都红了,想要保持清醒,神智却再次慢慢浸染了欲念,浑身酥软,而更令他窘迫的则是被进入时变得愈发明显的尿意。无法射精的憋闷、被狠狠操弄的快感,还有羞耻的尿意,令他逐渐开始合着项霁的抽插扭动腰肢,双臀被干得一颤一颤的,小穴中的爱液缓缓流出,沾湿了他白皙的大腿。?
“哥,不许想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跑不了。”
项霁感觉怀里的人乖了一点,嗅着对方的体香,爱怜之意胜过了怒气和不安,手指又在哥哥的嘴里搅了一圈便收了回来,一面扶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那个恶趣味的蝴蝶结,将丝带丢在了一边。
“呼嗯、阿霁?”
获得自由令顾涟不自觉地舒了口气,却也令他感到了一丝不安——项霁可能是想通了,真的不要他了,虽然这才是应有的结局,但顾涟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身子被推得贴在了窗户上,他不由得回头,下巴又被一把捏住,双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他愣住了,却听弟弟温柔而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你什么都不用想,想我就成了。”
客厅中,深夜的电影进入了尾声,主角目送朋友远去,孤单地伫立在站台上,镜头逐渐拉远,画面宁静而悠远,的字样出现在左下角,制作人员表缓缓滑过,终场后寂寥的气氛充满了房间。?
然而,旁边的阳台上却是一派令人脸红耳热的香艳景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液的气味,汗味、腥膻味刺激着人的神经,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和喘息声不绝于耳。
“不行、阿霁我不要了放开我洗手间”
顾涟跪趴在藤编沙发边上,双手扒着坐垫边缘,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只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他又被操射了两次,腹中又添了一大泡白浊,后庭酸麻不已,快感源源不绝,难以忍受的尿意则令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扭动腰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饮鸩止渴。
“哥,我想看你被我操到尿。”
项霁轻松地按住哥哥的腰,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知道恋人脸皮薄,以前也从未在人身上玩过分的花样,然而今天他要放肆一回,为了让顾涟不再有离开他的念头——哪怕只是念头,也不可以。,
“呜不要,阿霁求你了”
被揭露真相的恐慌和愧疚还未淡去,顾涟只觉得这大概是项霁对他的惩罚,他没法像以往那样训斥弟弟太过火,只能无力地哀求,却只换来对方越发深入而有技巧的侵占。
“没什么好害羞的,哥。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项霁一面说,一面俯身舔了舔顾涟白洁后背上的吻痕。他不是要羞辱恋人,只是想卸下对方不必要的防备和负担。他希望哥哥可以全身心的信赖他,就像他会信赖哥哥一样。
“嗯哼呜、不、不可以阿霁,嗯呀啊啊!”
顾涟捏紧了坐垫,呻吟着摇头,后背被舔弄的感觉令他战栗,后庭中粗硕的肉棒忽快忽慢地厮磨着,每次插入却都能准确地抵上他的敏感点,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快感如潮水般来去,终于突破了极限,令他哭叫着射了出来。
几滴稀薄的精水从顾涟白净的分身中流出,洒落在软毯上,很快便被吸了进去,也并无明显的气味,而几秒后,一道淡色的水柱却猛地喷了出来,一股淡淡的骚味弥散开来,水渍快速地扩大,将毯子浸湿了大半。?
顾涟哽咽着,抬手捂住了自己嘴,恨不得立刻消失。他真的被项霁,被自己的弟弟操到失禁了他不知道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