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与那灼热的性器发生接触和摩擦,带来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他自己都听得脸红,可是弗洛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萨塞尔知道弗洛有一点点的起床气那甚至都不是起床气,在弗洛刚起床的时候,谁都可以欺负他,因为那时弗洛还没有清醒,于是那些后天养成的娇惯脾气就全然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他天性中的柔软和黏人。
他这么好欺负,真是让人欺负他都觉得是一种罪恶。
但是此时,弗洛有些茫然地看了萨塞尔一会之后,他就忽然笑了起来。他醒了,于是神智也回归了,带上了那么一点娇纵的、恶趣味的脾气,他说:“萨萨,你是饿了吗?”
萨塞尔有些不解。
弗洛就说:“不然,你怎么在吃早饭呀?”
萨塞尔就控制不住地脸红起来。
他心想,弗洛怎么就这么、这么他不知道怎么说呀。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坏蛋
弗洛的欲望尚未平息,于是他的眼睛里一边燃烧着小火苗,一边哄骗着他的育种者:“萨萨,你还没有吃饱吧?快点来,别客气,随便吃。”
萨塞尔脸红了片刻,不知所措,最终又重新俯首,吞吃起弗洛的性器来。
当他最终饱食一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挺久。可是,他下身某个地方却也饿了,于是体贴的配种者最后不得不身体力行地喂饱他的育种者。
这之后,这样的“早餐”像是成了一种惯例。
培育员们会早早地将人类的食物放在外面,但是并不会过多地打扰他们的生活,处于孕期的育种者需要更多的私密空间与配种者相处。
而晨起时的被窝,还带着慵懒的睡意的被窝,显然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几乎每一天早上,弗洛都是在萨塞尔柔软的口腔的催促下醒来的,他会一个一个地满足萨塞尔的嘴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最后和他的可爱的幼崽打一声招呼,然后开启懒散的一天。
这当然比不过他们最开始那一个荒淫无度的星期。一天一次完整的性爱显然十分规律——规律得有些过了头,让弗洛又开始娇气地抱怨,说他因为这事儿,总也做不到一个好梦。
于是萨塞尔又开始处心积虑地讨好他的配种者。弗洛总是很容易讨好的,愉快的性事会让他开心,美味的食物会让他开心,好看的书籍电影电视剧会让他开心,就连萨塞尔不经意间的某些神态和动作都会让他乐不可支。
于是,从一个时刻开始,晨起的锻炼变成了睡前的运动,还连带上了之后的洗澡。
在某一次的洗澡运动中,弗洛突然发现,萨塞尔开始显怀了。
他的肚子鼓起一个圆圆的弧度。人类的繁育现在不再那么危险和沉重了,几个礼拜之后他就会卸货,那之后他的身体将会慢慢回到原本的样子。
但就是现在,萨塞尔突然开始慌张了。因为弗洛的目光多看了他的肚子两眼,于是他开始担忧,是不是弗洛不喜欢他这样的身体了。
怀孕当然是会身材走样的,臃肿变形,而萨塞尔原先是这么爱漂亮的一个人,他将自己的身体锻炼得漂漂亮亮,献给弗洛,而现在,他的身体不那么好看了。
只不过是性事上的些微停顿,弗洛却注意到了。他将目光移向上,看着萨塞尔,突然说:“萨萨,你好可爱。”
“什么可爱?”萨塞尔有些赌气,不那么高兴地说。
弗洛说:“圆圆的,特别可爱。”他用手抚摸着萨塞尔那带着轻微弧度的肚子,语气更加软了一点说,“是我们的孩子。在萨萨的身体里。我好开心。”
萨塞尔呆呆地望着他,语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真的吗?弗洛,是这样吗?”
弗洛冲着他笑得格外灿烂:“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