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萨塞尔终于明白了,这简直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当然,最重要的是,弗洛让萨塞尔累得没力气想这想那的。
主要是通过性。
如果萨塞尔被他弄得呜咽起来,弗洛就理直气壮地说:“可是医生确实让我这样做!”
他甚至还细声地撒娇,希望萨塞尔让他更加舒服一点。
这样的话,萨塞尔就只能屈从于弗洛的任性和娇惯了。有些时候萨塞尔情绪良好平和,他就会想,这家培育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何能养出弗洛这样的小娇气包!
于是,当医生检查萨塞尔的身体,宣布他们的幼崽已经可以取出的时候,他们都惊呆了。
这还没有到预产期;不过,克鲁族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只要胎儿的发育到达一定的程度,他们就可以将胎儿取出,放入专门的培养场所,让母体不被胎儿过多地吸收营养——也方便下一次的生产。
或许是培育所提供的食物营养太好,不过,许多培育员都认为,这件神奇的事情的出现,是因为弗洛和萨塞尔的相处十分顺畅,他们对彼此的喜爱使得胎儿能够茁壮成长。
于是,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地情况下,萨塞尔已经可以生产了。医生说,萨塞尔最好在三天之后进行手术。
但是萨塞尔还没有学会如何顺产!
他应当进行练习的,虽说那练习方式过于羞耻,但是他应当进行一些训练,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
弗洛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过来安慰他的育种者。他的嘴总是很甜,用他那沾了蜜糖一样柔软甜蜜的声线,轻软地说:“萨萨,别担心,我会陪你练习的。”
萨塞尔当然不会坦诚自己的慌乱,他有些要面子,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害怕那些练习过程。但是看到弗洛的眼睛,那双包含了温柔、担忧、柔软的情意的眼睛,他就心软了下来。
他蹭了蹭弗洛的脸颊,低声应道:“好。”
于是他们便开始了练习。
这真是个艰难的过程。
虽然医生提前进行了些许的指导,但是体型过大的身躯,令这些专业的克鲁族无法亲自帮助萨塞尔,最终还是只能由弗洛来做这些。
弗洛对这些事情并不陌生,他知道如何在生产过程中安抚他的育种者,甚至帮助他们——但是萨塞尔却有些不高兴。他知道在此之前,他的配种者已经有过许多的孩子了,已经有过许多相处过的育种者了,他当然知道,弗洛做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他甚至知道,如果这之后,弗洛还需要与其他的育种者共同孕育后代,他也不会阻止,因为这正是弗洛的职责。
但是他会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这种不高兴或许就是现在这些情绪的翻倍吧。
不过,这些情绪并没有阻碍他现在配合弗洛的帮助,他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产前训练。
对于在克鲁族驯养下长大的人类来说,尤其是人类育种者来说,配种者拥有多个育种者进行繁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即便是那一位率领的反抗者们,都是如此认为的。
毕竟配种者是如此的稀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人类或许很快就要灭亡了。
不过,配种者如此稀少,也是因为克鲁族对于人类基因的要求极高;育种者可以丰富多样,但是配种者必须是最为优秀最为理想的那一批,毕竟,即便是克鲁族,他们也只会崇拜那些最为优秀的雄性。
他们认为,雄性理所当然应该是更为优秀、更为珍贵的生物。
对于人类来说,他们并没有这样的思想存在;在这个时代,人类并不拥有所谓的文明。他们不过是克鲁族所豢养的宠物。
这群娇小的、脆弱的生物,在进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