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h)

么让你感觉不快,你才在悬浮舱里沉默了这么久。所以他跟着你回到你的住处之后,并未按照指令上楼。

    他从背后抱着你,嘴唇贴在你的耳边上,酥酥麻麻:

    你在那里就湿了。

    你为他的敏锐感到头疼你当然不是因为那个狐奴湿的,是因为陆荀一直把脸贴在你的腿上,鼻梁不时蹭过你的大腿,而旁边别人的性奴又钻进他们主人的裙子,发出吮的吱吱作响的水声。

    你看他试图去掀你的醋酸(就理解为一种合成材料吧)裙,就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我不想跟你做。你又不是只有一个性奴。

    陆荀沉默了半晌,手上的动作倒没停,这条裙子紧紧绷在你的大腿上,显露出你曼妙柔美的女性特征,他撩起这条裙子的裙摆慢慢往上卷,连内裤也不脱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给你舔。

    涎液濡湿了布料,贴合在你的下体上。他将你的整顆雌蕊含在嘴里,舌尖顶弄着阴唇,不时连布料一起往阴道里磨蹭,他高挺的鼻梁刮蹭在阴蒂上,有意无意地。原本隔着内裤就已经最大限度地增强了摩擦,你被刺激地眼前发白,手胡乱推攘在陆荀的头和肩上。

    他被推了两下,揽着你的腿的力气反而更大,动作倒是停了一下,要不要坐在我脸上?他抬头看着你,伸手隔着布料刮了刮你的尿道口。还是说你想看着?

    你濒临高潮的边缘,听到这话幡然转醒,心想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谁是谁的奴隶啊,赌气似地说:我想换人。

    陆荀极为纵容地笑了笑,好啊,想换谁。他一边凑在你耳朵旁边压着嗓音说话,一边慢慢把内裤也卷了下来,将手指插了进去,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有了我之外还有谁呢那个阉奴?他用力刮了几下你穴口往里一指的敏感软肉,不出意外听见你呼吸更重。他连那个东西都没有,还插的你爽麽?

    你觉得有些恍惚,陆荀手上的动作由慢转快再转慢,像是对待什么重要工作一样抠弄亵玩着你的敏感点,舌头舔在你锁骨处的皮肤上,又痒又麻,很舒服。这时候他要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也无暇与他计较了,只当这是调情刺激的粗口你之前还很希望他讲不是麽?只是他那时候不说,现在愿意在床上开口了。

    一小道水柱打在陆荀手里,你高潮了,眼里若有光。

    好像之前的微h+剧情吓到大家了,补一章开心一下吧。

    学习间隙摸个鱼跟大家聊聊天吧,感觉好像有小仙女们对男女主角的命运还是蛮关心的亚子。

    先说下女主角的性格问题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大家可能会觉得这个女主角特别咸鱼,特别没有同理心,感觉活的很痛苦,很乏味,没法融入她的生活圈子。然后就把这个定义为她善良了她善良不善良我们不提(虽然我确实有把她写的比较善良,因为我们大部分人都比较善良嘛),其实根本谈不上她被其它人同化啊,她就是个标准的天人,天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痛苦,焦灼,乏味,所以他们会去毁掉一些精美的奢侈品(譬如说用碎纸机或者火盆把纸毁掉),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只不过我们的女主角相对比较内敛,或者说她的财富来源与她自己的努力有关,她不能像其他天人一样坐享其成,必须努力工作,所以她没有表现的那么变态。

    用碎纸机碎纸这个行为对天人来说,本质上跟聚众玩弄奴隶,看感官电影、感官戏剧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的女主角的职业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她是个剧作家,也就是为感官电影、感官戏剧写剧本的,她是在用自己的想法去刺激他人的无聊生活,所以她会活的比其他天人稍微有趣一点。但是她也需要发泄,所以她作为一个保守派人也蓄奴,用性奴去泄欲。因为她没有其他可以宣泄欲望的口子了。

    通常情况下,我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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