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会受伤,助长了侵略者的气焰。
湿热而滑腻的皮肉交缠在一起,他将手摸到你穴口处的位置,就着淌出来的透明液体揉捻起慢慢翘起来的阴蒂,生物书上介绍阴蒂是女性分化后退化的阴茎,他恶意刮了刮阴蒂头上的开口,让你因刺激更用力地收缩阴道,将他夹得更紧。
你终于听见他喘息出声,但你这时候已无暇欣赏他的闷哼,陆荀搬进来之后,基本一周要跟你厮混上好几次,近乎是索求无度,你的身体已有些隐隐习惯了这样的高强度性爱,甚至对陆荀的粗暴有些说不出来的喜欢。
或者只要是他,就总是可以的。
他久久未射,你渐渐被过于强烈的刺激与快感逼得叫也叫不出,只微弱地发出悲泣。往往到了这种时候,他会顺从你,退出来自读,摘了避孕套射在你的小腹或者臀上。
你决定求饶。
在你嚅嗫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的当口,他插到了底,贴着你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这个梦断断续续做了几次,终于拼凑出这么一个场景,一个你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的场景。你抚摸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头看不出一丝被撕咬过的痕迹,洁净如玉,如你波澜不动的平静日子,仿佛曾经他带给你的伤痛从未出现过。
真可惜啊,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过了很久,你终于想起了那句在梦里没听清楚的句子,陆荀贴着你的耳朵说的是:
他也很喜欢这么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