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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实践证明,这个过程是可以阻断的。不过不幸的是,这次竟然是通过神术。本来,来自邪恶神祇的血脉就与光明神祇的力量相互冲突,这次,用与之完全相逆的力量去阻断一个力量的运作,所产生的严重后果就变得不可预估。
尤诺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被神术强行阻断的沸腾血液在体内骤然冷凝下沉,取而代之的是升腾起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强烈的空虚,以及渴望。
是性欲。
尤诺几乎要骂出声。竟然偏偏是这种时候。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不住地蹭起床垫来,拳头攥紧,脚趾都紧紧缩起,仿佛这样就能减缓从身体内部散发的渴望。
然而,可想而知,这并没有用。尤诺也知道,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忍得全身肌肉紧绷,双腿都绞在一起,身体蜷成一个弓形。
他能感觉到他的下体正兴奋得高高翘起,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戳着他腿部,顶端渗出的液体正把裤子内部搞得一片湿滑。
不愧是邪魔的血脉。
尤诺恶狠狠地想道,努力维持理智。他不希望他因为一时冲动会干出什么丢脸的事来,尤其是在这个圣骑士面前。即使他一向不要脸惯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看上去正经而冷淡的圣骑士前面,他就突然变得有些介意。
不幸的是,这个圣骑士也发现了他的异状。
“神术过敏?”特墨斯的目光扫过尤诺全身,仿佛在观察什么病变。尤诺身体一僵,有种想不顾一切地捂住特墨斯眼睛的冲动。
然而他做不到,没有这个余力。其实,光是维持正常的表态就非常困难,可是,就算已经如此努力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颤抖。
“谁知道。”尤诺呜咽着说,“就算你说这手铐没有问题,但也的确对你的犯罪嫌疑人产生了异常影响,不是吗?根据你们善待囚犯的原则,难道不应该解除手铐吗?”
没有理会他的话,特墨斯自顾自地思考着。突然,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摸上了尤诺的裤裆。
强烈的刺激从下体传来,尤诺禁不住向后弓起了身,头高高地后扬着,嘴里发出空虚而无助的呻吟。
“我明白了。”特墨斯说,面部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你身体的情况的确可以解释清楚你身体的表现状况,也基本可以排除是神术过敏的原因。虽然对拉切尔图斯的血脉而言,强烈的性欲表现并不太常见,但既它也属于邪魔范畴,那么,出现邪魔血脉共通的性状也在正常范围之中。”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屁话!到底能不能解开手铐好让他自己尝试解决一下!尤诺红了眼睛,他发现他竟然开始忍不住地朝着圣骑士的方向去磨蹭。
干净的气息以及纯净的能量散射让他忍不住地去靠近,想去污染。
天杀的命定阵营敌对。
面对开始不自觉缠上自己的尤诺,特墨斯似乎不太在意。
“很抱歉,不行。”又是这句。“就算是明白这是寻常手段无法处理的先天原因,但这理由仍旧不符合可解除手铐的各项突发原因与事故中的任何一条规定。”
“那还能怎么办?”尤诺咬牙切齿,“戴着手铐我根本不方便动作啊。”
特墨斯轻轻将尤诺放倒在床上,收回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脱下了他的手套。
尤诺警觉了起来。“你要干嘛?要给我画个符吗?那可真免了——”没等他说完,他的话就被特墨斯接下来的动作打断,话音转而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
特墨斯他脱下手套后没有任何迟疑,立即俯身抚上尤诺的裆部。的手指熟练而快速地褪下尤诺的裤子,硬成直杆的阴茎在得以解放的瞬间划空弹起,在空中留下一道水痕。特墨斯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