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笑了起来,伊利好心地为她指出了求生的办法。
一个陌生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奥罗拉摆着头把脸从那湿哒哒的物体拿起,费解又疑惑。
那是一根粗大的柱体,略淡的肉色让它看起来多了几分柔软,但上面一根根盘旋交错的凸起青筋却完全打破了那层幻象,让整个柱体显得狰狞又可怕,奥罗拉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把视线投从它身上投向伊利。
“…这是?”费力聚焦在突然被怼到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物件,奥罗拉向伊利投以询问的目光。男人正期待着女人把她纳入口中,这才想起面前的是初到此地的雌性,完全不懂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这是魔草的弱点,把它含在嘴里舔弄,直到它射出来后…魔草的禁锢便会松懈下来。”
男人暗哑的声音充满了隐忍的欲望,说到深处仿佛已经幻想到了那香艳的场景般舔了舔唇,看着女人的眼神像是在看餐桌上香喷喷的胡萝卜。
即使是最为温驯的兔族,对弱小的雌性来说,他们依旧是可怕的猎人。
“...诶,这样吗?”奥罗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有丝毫怀疑犹豫就张大嘴想要把那物件放入口中,然而即使将口张到了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软圆的头部。
雄性的气味扑鼻而来,奥罗拉还未适应便感觉嘴里的粗长仿佛有生命一般搏动跳动着,拼命把自己往嘴里塞,她下意识想要把它推挤出去,然而乱挥的舌头推动的动作对于它来说,比起抗拒更像是欢迎邀请。
“呜呜——”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涨了一圈,奥罗拉晃着头想逃避,却被按住了后脑勺往那男人身上靠,把它含入得更深。喉间仿佛要被刺穿的恐惧感让奥罗拉惊恐不已,她张大眼睛祈求地看向男人,蓄满眼泪的眼睛只看得见一道朦朦胧胧的身影,然后就看到那道身影伸出手,几乎可以说是爱怜的抚摸她塞满肉棒而鼓起的脸颊。
“好孩子,舔舔它,把它舔射了你就可以解脱了。”
温柔的声音仿佛上好的催眠,尽管未经情事,但听到着混杂着欲望与隐忍,还夹杂着丝丝舒畅而微颤的性感低音,奥罗拉软下了腰肢,远比主人稚嫩的花穴咕咚又挤出了黏腻的液体。
这对于魔草来说好比一道美餐,流传在身体的本能让它们完美抓住了雌性松懈的一瞬间,瞄准突刺,成功把自己送入了那鲜嫩多汁的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