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有出现。
他妻子站在我的病床前,叫我不要再去打扰他。
我祈求她,让我再见他一面。
我没有别的愿望了。
我们去了第一次正真认识彼此的网吧,打了一下午游戏。然后我们上床了,翻云覆雨纠缠至死。
这是分手炮,我和他都心知肚明。
他在我这里留了三天,他的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
我们不停地做爱。
他走后,我拿着锋利的刀片在手腕上一道一道地划开,鲜血很快就晕开红的可怕。我疯狂地割,希望疼痛能来得更快些更汹涌些。
不幸的是,我被救过来了。
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我看着窗外的沉沉暮色,看着窗外的枯枝上一去不返的麻雀,看着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我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
他带着他可爱的女儿来看我。
奶声奶气地叫我哥哥,她眉眼很像她的爸爸,漂亮精致得不像话。
她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突然觉得我这么多年的执着是不是错的,也许放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成全。
我去了加拿大,北纬48°25’,西经123°21’这是他最喜欢的城市。
我知道我忘不了他,也知道不该再去找他。我留在这里,希望能留在他的梦里。
也许哪天我能在这里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