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她有所迟疑,心中还在担心她是不愿,再加上自己又本是不喜强迫人的,如果她真的不想,那自己也不会强人所难,如今听说,心里的石头才算渐渐放下。
正说着,不知不觉马车早已走到西庙桥路这边来,而陶鸳生的公馆就在前面龙华港,靠近黄浦江一带,且那里的景色十分宜人。
凤娇因着方才决定好的事,所以从现在起可以不用着急回寓,趁着离江边还有段路,忙从旁边坐到在他的膝盖腿上:“陶少爷叫我去公馆住,公馆里头可好玩不好玩呀?”
陶鸳生见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亮晶晶的,好像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让人看着心情也不禁变好:“公馆里头要说好玩也好玩,但要说厌烦也厌烦的来,关键是看你住的住不惯了?”
凤娇手里正拽着他的袖口把玩,听他这话,抬起头来,咯咯笑了一阵:“有陶少爷在这里,又怎么会住不惯?!”
陶鸳生也不禁让她说的笑了,两人于是又说笑嬉闹一阵。
恰好这时却闻到一股玫瑰花露水的香味,是从凤娇身上发出来的,陶鸳生也晓得,这香水的牌子是意大利进口货,而且还恰好具有催情的作用。
方才在邵承维那里,本就受了不少刺激,如今美人再怀,又再加上香水的催化作用,一时很快就情难自控。
陶鸳生一手在后搂着她纤腰,那右手就从袖口悄悄鑽了进去,凤娇看见,面上却只装作不知。
想起方才在邵承维那里看到的一幕,陡然心中想到一点,右手随即从袖中退了出来:“我倒想起一件好玩的游戏,你想不想玩?”
凤娇歪着头问道:“是什么游戏?”
陶鸳生却故作神秘,与她卖个关子:“你先起来,把裤子解下来再说。”
凤娇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见其面上笑意不减,料定又是那挡子事儿:“不行呀,陶少爷,现在在马车上,让人看见就不好了呢。”
谁知她的猜测果然中了,只听的他道:“放心,这一带我熟的很,不会有什么人看到的。”
陶鸳生真真固执的很,一定要让她把裤子解下来才好。
凤娇让他磨的实在没法儿,只好站起来,亲手解开裤带,将裤子褪到一半方止。
恰好马车这时一个颠簸,凤娇一个立不稳,栽在陶鸳生身上,那一双小手偏偏又正好搭在肉棒的位置上。
陶鸳生见她直扑上来,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免不得笑着戏弄一番:“呵呵,这么急,方才还不是口说不要的吗……”
“陶大少爷,你真的是??”凤娇不好意思,作势拿手捶他,但女孩儿的拳头就跟绣花枕头一样,打起来根本不痛不痒。
男人乐的哈哈大笑,全当作是是相好之间的打情骂俏。
凤娇正要起来时,陶鸳生却一把握住手臂,直接令她就在坐垫上,一屁股跌了下来。
“嘶??”跌的禁不住吃痛一声,正要开口发一顿牢骚,就见陶鸳生径自蹲了下去,然后强硬的分开她两条腿,视线与阴户呈平行。
男人只用手轻轻一弄,那大阴唇直接被撑开来,看到里面的嫩肉,还是稚嫩的如同处子,忍不住把手指也伸进去,找到那花核,捏在手里细细的搓揉。
“唔??”凤娇被他这一顿搓弄,给弄的腿脚有些发软,幸得此刻是坐着的,才免于滑倒。
也许是年龄小,所以屄又小又紧,两根手指进去,都还有些吃力,只是到底没有鸡巴来的爽。
陶鸳生从开荤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直接用手插过女人私处,无非为了两样:一是嫌脏,二是面子。
但这会儿脏又却又不觉得脏,反而还觉得干净。
这是他方才想起还在邵承维那里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这上面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