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腿心直接磨蹭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只蹭一下,那花壶就涌了一汪蜜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把他弄得湿透。
她发现了他的秘密,得意地贴着他的耳廓呵气道:“卿卿,是不是,又痒了?嗯?”
陆臻一凛,惊骇至极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就算华服加身、满目琳琅,她看起来也决计不会比他年长多少,但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淫媚的人,无论是嫩乳纤腰,还是檀口蜜壶,甚至都比最浪荡的娼妓更能挑动男人的欲望。
他早已衣衫不整,下体敞露,濡湿的黑发紧紧地粘附在额角,她却依然衣裙完好,鬓发未乱地说着令他眼热的荤话。
冤家,孽障。陆臻十指紧握,不知是在骂夏渊还是自己。
夏渊仍然不怕死地款款摆动着腰,那嫩壶便似被捅破一般流水,将陆臻下腹的毛发粘连成一片。他的唇紧抿成一条线,从她裙摆下探手进去,轻轻一扯便教那恼人的布条碎成两截。
于是她的花户便紧紧吸附在了他的性器上,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挤开肉缝,那顶端的马眼不时渗出浊液,剐蹭吮吸着她的穴口。随着她摆腰的缓缓厮磨,顶到了她的肉粒上,夏渊没受过这个,倏地一愣,却叫陆臻捉到了这一瞬的动摇。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开始拉扯掐弄她那敏感的肉蒂。夏渊果然不动了,扭着腰想逃,但陆臻怎可能放过她,于是变本加厉地弹弄那一点,想让她娇喘,想让她求饶,想让她也呜咽的泄出淫水来,浇在他涨得发疼的肉刃上。
“陆臻,住手!”她厉声娇喝,但陆臻只顾狭促地笑,手下动作没有暂缓半分。一双雾气氤氲的桃花眼带着钩,钩得她心头发慌。
真的好淫啊。陆臻伸舌舔舔自己下唇。
他毫不怀疑她是能将男人敲骨吸髓的夜妖。
陆臻手指更过分地玩弄着她的嫩屄,不仅仅是抠弄花蒂,更是接借着浓稠的淫液,分开她的花唇,让自己的肉屌在里面肆无忌惮的刮蹭耸动,甚至好几次若有似无地顶弄着她的穴口,直至她受不了地主动去吸附他。
“想要吗?那你说......”陆臻冷然滑开,无论快感如何累积,夏渊始终不肯露出半分娇吟。陆臻只觉得可惜,她那浸了蜜的嗓子叫起床来还不知怎的好听。所以他这次怎么也不肯顺着她满足她,除非她同他一般失去理智,沉沦欲海,“哥哥的肉屌大不大?够塞满你的嫩屄吗?”
夏渊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她哪听过如此下流的荤话,虽则即笄时有女官呈上过避火图,不至于对房中事一无所知,但哪能跟久浸风月的陆臻相提并论。她不甘心地扭腰企图追逐他的手指或阳具,却屡屡以失败告终。
只要陆臻存心不给,她便要不到。
那灭顶的空虚之感令夏渊有些颓然,她终是在呜咽中吐出一个大字,企图蒙混过关。陆臻也不计较,嘻嘻笑着贴近她的粉腮,原本澄澈如星的眸如今被欲望搅得浑浊不堪,“记得,泄出来的时候要叫得畅快些。”
夏渊还来不及反应,陆臻便撑开她的花唇,粗长的肉棒每每都顶弄到她的顶端,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插入穴内,他幼时被父亲逼着习武强身,一双手虽骨骼纤长,却依旧有握剑老茧,陆臻轻啧一声后开始胡乱搅弄她的媚肉,那水汪汪的蜜穴紧紧吮住他的手指,令他眼神再暗了暗。
真会吸。不知道上下两张嘴哪个更会吸?
夏渊酥痒难耐地撑在他的胸前哼哼,陆臻也不好受。她的嫩穴太过紧致,仅仅是在外端刮蹭就吮得他尾椎发麻,消受不得。可陆臻更不愿被夏渊察觉到,他只把头埋在夏渊香汗淋漓的颈子上,似泄愤似惩戒地咬着她的肩。
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嫩屄不由自主地绞紧陆臻的手指,肉唇顺从欲望厮磨着他的性器,那凄迷的双目竟也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