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要小上不少,掌心还有长期握剑形成的茧,她的手很温暖,萧承原心里一震,那股暖意就从手心一路流淌到心里,让他忽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少主,忍一忍。”
江楚大约觉得这是很痛的,萧承原抽了一下手没抽开,反而是下面的玉势被更深地顶到甬道深处,他喘息了一声,额头埋在江楚颈窝里,像是放弃挣扎般地不再挣脱了。江楚的动作很温柔,大概是女孩子天生会细腻一些,或者是她从来都是属于照顾他人的角色,她尽力不让萧承原感觉到不适,连怀抱都放软了,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肩上。
萧承原心里明白这样的举动实在过分逾越,更何况这人再怎样有天赋,再怎样有能力,也始终只是他手下的一个武器,指哪打哪,也不会有感情。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萧承原鼻尖嗅到江楚省上属于女孩子的那种香味,原本这种味道应该早就被她身上的血腥味掩埋,但是此时此刻却出奇的清晰——清晰到让萧承原动弹不得。
玉势到达的地方情欲都很快消退,江楚对于床第之间的事情也并不了解,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往深处插进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然而那根玉势很快就被萧承原的肠道捂热了。刚开始只是一点点的欲望从刚刚还被冰凉驱散的地方升腾上来,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