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扭到一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少主,很难受吗?”
“继续吧。”萧承原沉默了几秒,应道。
这座山似乎被彻底封住了。
做这些事情的人根本不打算给他们留活路,无论从哪个方向都完全无法下山——如果要破这个阵法,恐怕只能等外面的人进来,他们才有可能逃脱。
萧承原二人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呆在山上,保证自己能活着见到援兵。
萧承原内力尽失,身上还有情毒,甚至连最基本的保暖都无法做到。江楚不仅仅要照顾到两个人的吃食,同样还要照顾到这位虚弱少主的身体。
吃不饱饭,每天却还要在解毒上消耗体力,萧承原只觉得自己都要被掏空了,下身的情热却每每如期而至,烧得他浑身发烫,连拒绝都没有机会。
“少主,忍一忍。”江楚有点为难地安抚他,沾满药膏的玉势被象征性地抽出来一点,然后再次往深处插进去。
萧承原被每天例行的解毒环节累得靠在江楚怀里动弹不得,只有喉咙里隐约发出颤抖的呜咽。
穴口被这几天磨得又松又红,连刚开始的扩张都少费了很多力气。玉势在穴口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声,萧承原整张脸埋在江楚身上,意识模糊得什么都听不见。
前面射出来的时候,萧承原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上颤抖了一下,浅乳色的液体喷溅出来,然后他才彻底软倒在江楚怀里,任由她帮自己做后续的清理。
江楚拿着自己带的手帕帮他擦身子,回想起曾经自己见过的萧承原,又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是那样的强大高不可攀,居然也会有这样脆弱到不堪一击,只能紧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最令江楚感觉到难以想象的,应该是,这个人居然是她。
“少主,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三疯堂呢?”
江楚的声音很低,萧承原本来迷迷糊糊要睡着,听到她这句话又清醒过来。
江楚的语气难得的有点茫然,萧承原抿了抿唇,软声道,“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