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张开,任由江楚在他身下为所欲为。
两团柔软的臀肉被压得扁平,中间那个透着湿意的小口若隐若现。江楚指尖沾着药膏慢慢揉了揉,就听见萧承原呼吸重了几分,然后很快强自抑制下来。
江楚动作一顿,心里泛上一种不知道什么滋味,垂下眼睛不让萧承原注意到眼里的情绪,脸色发青,手中动作却依然像往日一般轻柔仔细。
仅仅作为方便好使的解药,萧承原本不应该对自己如此。
少主尽管并不残暴肆虐,但也并称不上温柔可亲,萧承原不好女色,却独独对自己的关怀过了头。如果说之前让她做贴身暗卫为他解毒还可以说是为了方便,但昨夜那句晚安,无论如何都是多此一举的。
江楚作为一支武器,从未想到有一天会为了此类事情忧心,她纵然惜命,却也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可这件事情不比其他,甚至容不得深思,比死亡来得更让江楚惊惧惶恐。
手掌忽然轻轻罩在她头上,少女的青丝柔顺地被萧承原拢在手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江楚呼吸顿时一滞,全身都有些僵硬,又咬着牙让自己放松下来,不显得过于异样。
萧承原目光醇厚温柔地宛如一池清潭,在江楚看来却像是淬了毒的蔷薇,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她紧咬着后槽牙克制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别无二致,头顶来自男人的手指极轻地抚摸她的头发,仿佛是恶鬼的轻吻。
“江楚。”
“属下在。”江楚原本还在把玉势往深处按,听到萧承原的声音指尖一抖,下意识低头做了个待命状。
“你今晚和楚七换个班,明天早上起来陪我去个地方。”萧承原收了手,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翘着的性器,顶端湿漉漉的没有人抚弄,有点犹豫地伸出手握住,假装镇静地开口,“好了,继续吧。”
“是。”
解药似乎有一些效用,这几次的情毒发作都略有减轻,没有之前那样猛烈汹涌,只有江楚带来的快感还是一样的让人难以承受。
萧承原一边喘息一边红着眼睛别过脸,一只手伴随着下身的动作揉搓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有些羞耻难耐地遮住几乎憋出眼泪的眼睛,不让江楚有看见的机会。
江楚今天的动作比往常还要平缓一些,甚至有些心不在焉。萧承原透过缝隙去看她的神情,但她平日里脸上就少有鲜明的表情,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江楚一心看着下面那个被磨得红肿湿润小洞,盯着半透明的玉势随着自己的抽插在穴口进进出出,一时有些出神,下手猛地重了一下,刚才还在偷偷看着江楚的萧承原被这一捅几乎顶到柔嫩的尽头,浑身抽搐,没忍住带着哽咽呻吟了一声。
“少主,没事吧。”江楚惊了惊,抬起头看他,萧承原却整张脸埋在胳膊里,长袖遮住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情况如何。
靠。
萧承原强忍着喉咙里隐约的泣音,袖口蹭了一下那几滴生理的眼泪,耻得全身都羞红了,开口想故作威严,却冒出来一声低喘。
江楚不清楚什么情况,不敢轻易妄动,半晌只听袖子后面闷闷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继续”,这才重新捏住滑了半截出来的玉势,往深处插进去。
肠道里慢慢湿润起来,有药膏被淫液滑腻到顺着穴口流出来,然后沿着臀缝流到萧承原坐着的那块软垫上。温热液体流下来的感觉又痒又凉,着实不太好受,萧承原夹紧了肠道,却依旧阻止不了淫液流出来。
臀缝之间很快湿滑一片,江楚察觉萧承原似乎要到了,循着之前的印象抵着那一点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