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克莉絲緹娜補充道。
佑樹依言握上克莉絲緹娜的手腕。然而克莉絲緹娜嘆氣說道:「唉!我就知道,太輕了。」
佑樹回答說:「不。我想我真正握著劍的方法是這樣!」說著說著,佑樹竟然還放開克莉絲緹娜的手。
他擁抱克莉絲緹娜。
「咦?」克莉絲緹娜吃了一驚,因而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腿上一緊。
佑樹的側臉靠在克莉絲緹娜的胸口上。他說:「我還是換成這個方法吧!我想這樣妳就能明白了!」
「哼!」克莉絲緹娜說:「我想你不是故意的呢!因為你的個頭比我還小啊!你是為了抱住我才會勉強靠過來的吧?」
「抱歉哪!」克莉絲緹娜說:「都是因為我壓著你,而且還坐在你的大腿上,所以你動不了吧?」
「不過這樣我就明白了。」克莉絲緹娜說:「你想傳達的一切全都透過你的劍傳達過來了,佑樹的劍也在微微的發燙呢!」
「你想傳達的是你在握劍時,心裡只想守護別人吧?」
「所以你握著劍的力道才會那麼輕,所以你在關鍵的時刻才會那麼的可靠」講到最後幾個字,克莉絲緹娜的聲音竟然小到只有她才聽得見。
「那麼吻我吧,克莉絲緹娜!」
「咦?怎麼這麼突然?」
「克莉絲緹娜,妳都為我做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不能吻我嗎?」
「為為什麼?」
「克莉絲緹娜,妳知道為什麼妳的求婚總是沒有成功嗎?」佑樹露出難得的憂鬱面容。
握著劍的克莉絲緹娜不知所措。
「因為我沒有答應。因為我也不敢答應。」佑樹接著說。
「妳年紀輕輕就得到了『最強』的稱號,因此妳在給自己定下誓約的時候選擇開了一個玩笑,那就是『嫁給能夠碰觸到妳的男人』。」
「而我無意間成了那個男人。」
佑樹接著說:「然而我對妳而言只是一個弱者。」
「不。」克莉絲緹娜說:「對我而言,世間所有的男人都是弱者。選擇你並沒有什麼分別。」
「不!」佑樹反駁:「在妳半開玩笑立下誓約的同時,妳的心裡一定曾有那麼一瞬間,期待著比妳強的男人出現對吧?」
「唔」克莉絲緹娜無法反駁,她緊握著劍的雙手在發顫。
「吶!克莉絲緹娜!」佑樹用溫柔的聲音喚回克莉絲緹娜的意識。他說:「因為克莉絲緹娜是最強的,所以我想要向妳討教。至少讓我也能再變強一些,到時候再由我來向妳求婚,這樣沒問題吧?」
克莉絲緹娜看佑樹說得真摰,並且感覺到佑樹從劍上傳來的意念比剛才更熾熱了。
佑樹是認真的。「失禮了!」克莉絲緹娜說:「我竟然在劍的面前動搖了。」
克莉絲緹娜重新握好了劍又說:「是呢!佑樹你還年輕呢!說不定還有機會變得比我更強呢!」
「可是這和吻你有什麼關係呢?」克莉絲緹娜仍然是不明所以。
「當然有關係啊!因為我想破解妳的『絕對攻擊與絕對防禦』!」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跟佑樹你在一起絕對不會感到無聊呢!」
「那麼克莉絲緹娜,妳能吻我嗎?」
「當然可以。」克莉絲緹娜露出十足自信的笑容。
「等等!」佑樹突然說:「太遠了。」
「咦?啊!」克莉絲緹娜會意道:「是呢!太遠了。就算是我,如果沒有把握好距離,絕對攻擊也不會命中的呢!看來你的戰鬥直覺提升了不少呢!」
佑樹回復成雙手撐在背後的姿勢。而克莉絲緹娜握緊著佑樹的劍,身子朝向佑樹挪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