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弄出来,今天就放过你。”
书桌的高度对于喻一而言有点低了,他得稍微弯着腿,才好把阴茎顶进那个又紧又滑的消魂窟。这点不便跟下身的爽利相比微不足道,但舒意哭得太厉害,穴肉绞着半点不肯放松,性器堪堪进了个头就被牢牢握住,他只好放弃把补课费一次收到位的打算,只要了点微薄的时薪。,
他那根胀满了情欲的肉棍被舒意松松的圈住,龟头陷在那片紧致的柔滑里,柱体又被带着薄茧的手安慰着,好歹是比隔着裤子顶更过瘾。他探身过去压在舒意身上,下身毫无章法的作恶。舒意的穴被戳得涨涨的疼,连手心都要被他蹭的生疼。
他卡在舒意的腿间,狠狠的往他腿心那片挺,在几次格外快又深重的抽插后他顶在那颗饱胀的蒂珠上,给那小东西浇了层浓稠的汁。那小珠整个颤了颤,舒意就轻轻哼了一声,前面的小柱子又挤出点稀稀拉拉的精。
那块本来干干净净的地方遭了大罪,被各种体液搅合着,泥泞得一塌糊涂。
喻一轻轻的喘着气,把头埋在他的脖子旁。他们的衣服都被汗湿了,湿润的贴在皮肉上,半透不透的遮住情欲的痕迹。舒意的腿垂下来,耷拉在书桌边,大腿上有好几处是被掐出来的红痕。
大概明天就会变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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