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每次都要撞在最软最甜的地方。
用手指和用鸡巴的感觉完全不同,每回被撞上穴心,舒意的小鸡鸡就要失禁似的出点水。他也不知道那是前列腺液,就自己拿手握着堵着说要上厕所,却被粗烫的野物磨着穴心,一股股的精液全打在肠壁上。
舒意到底没管住不听话的小阴茎,呻吟着射了。不中用的小东西从来没这么激动过,以前稀拉拉淌出来的精液这会射得老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喻一的胸膛上。
射精后软垂下来的性器退了出去,舒意喘息着,还拿不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大腿还张开了分在两边,尻缝里的两个洞都被肏开了,一时还没合拢,流着淫液和精水,脏兮兮的。身下的床单完全不能看了,滑滑黏黏的一片,可能洗的时候要一片片的抠才清理得干净。
他浑身狼藉地躺在同样脏乱的床上,眉眼被情热蒸过,鲜明得像是画上的人成了精。但他的眼神又懵懵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极乐是多么肮脏。哪怕他是画上走出来的人,那也应该是某个禁脔的肖像画吧。
“看你骚成了什么样子,以后回去了,要找谁喂你这两个淫洞?”
这不是好话,喻一知道,可他猜舒意也听不全懂。他说完就沉默了一会儿,见舒意又像之前一样把胳膊遮在眼睛上,还是没忍住,伸手把舒意抱进怀里。他想亲舒意,就去把舒意的手拉开,却见舒意一双眼睛里全是眼泪,睫毛都被打湿了,泪痕在眼角糊了一圈。
“我...我是想留下,就可以留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