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人翻了个面,心里突突跳漏两拍。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术!
刘喜乐顾不上别的,叫他不醒,便把人背到背上,连辛辛苦苦一晚上的东西都不要了,艰难地扛着人走回家。
许术比刘喜乐重,又比他高大,刘喜乐背不了他,只能将他两只手交叉在胸口前,让他脚拖在地上前行。幸亏这里离刘喜乐家不算远,他很快就将许术带回了家里。
还没等刘喜乐喘口气,许术却有了新的行动。
窗外昏黄的灯打进来,刘喜乐从没有这一刻这么希望自己眼睛有问题。
许术或许觉得热了,在地上扭动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此时已是深秋,许术穿得却不多,长t脱下后,露出精壮的身体。
刘喜乐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心脏噗通噗通地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现不该有的想法。他自我唾弃了一会儿,这才头偏过一边,扒拉上一旁破旧的棉被,盖在许术身上。
许术不知道刘喜乐内心的挣扎,感觉身上一重,瞬间又闷又热,他不耐烦地推开身上的东西,清凉的风吹过,顿时一声舒服的叹息。一会儿后,却又心中火起,觉得不够一般,摸索着想把裤子也脱下来。
时刻关注他的刘喜乐,看到他来这一出,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他慌忙整个人越过许术,把他不安分的手抓着,嘴上念叨着:“别脱了,再脱就剩裤衩了……只有裤衩是要着凉的……着凉了就不好了……”
刘喜乐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他早已半个身子压着许术,身上外套的两片开襟盖在许术头上,让他不安地扭动着头,晃动身体。没有许术高大的男人,怎么压得住他?刘喜乐被身下的人晃得整个人东倒西歪,腿上好像碰到了什么热热的,软中带硬的东西。
同为男人的刘喜乐,怎么可能对这个东西不熟悉!
许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