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兰斯内心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于淼任由对方亲个尽兴,心想以后就让你知道得罪心理医生的后果,没想到对方亲完,直接开口拒绝了他,“我还是更想要所有人的喜欢,而不仅仅是伯爵你一个人的。”
说完,他后退一步,一手脱下帽子放在胸口,一手放在背后,鞠躬行礼,将口袋里的那根羽毛拿起来别在于淼的耳后,随后动作潇洒地转身离开,毫不留恋的背影跟刚刚向于淼努力求爱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于淼整个人都因为这样的反转愣住了,他对于兰斯这样占完便宜就跑的无赖行为感到无比震惊。他抬手将羽毛捏在手里,低着头思索该怎么才能把兰斯留在身边,进一步实行“治疗”。
作为一个看着少年从小长到大的老管家,这一幕在威廉眼中直接演变成自家少爷被一个低贱的马术师欺骗感情,还骗走了初吻,此刻正低着头一个人暗自神伤。
要是于淼知道此刻的威廉在想什么,他一定会感叹,虽然现在是中世纪,但脑补能力真是完全不输现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