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我的嘴。
“你很想让别人帮你吧,狠狠给你一刀。”他阴冷的目光,似乎能戳穿我的内心。
他放开手,不知道在我下身做什么。
“不能自杀?为了家人也不能,但这样活着没意思吧?你看电视的时候根本没看进去,不过是换种方法发愣,活着比死还难过,是吧,已经成为废物的花滑王子?”他扯掉了我的尿袋以及插入其中的导尿管,“哎呦,连尿尿也憋不住,现在还有液体在冒出来呢。简直是噩梦一样的人生么。”
脸烫热,羞耻或者怒气让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滚开,你这个变态,滚开!”
他笑了笑,没有笑意的眼睛回望着我的眼睛:“反正你今天也逃不了,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我不把你的嘴封住,你让我随便操,我爽了,就顺手了结你的噩梦。”
我感到屈辱,但不能否认,这个交易对我是一个诱惑。
我不能寻求自杀,但意外死亡的话,不是我能控制的吧?这样逃跑,总不能算犯规吧?
“看来你需要这场交易,”他低下头,似乎在摆弄我的身体。
无所谓,反正我都感觉不到,反正我也没有答应什么,暴徒杀了我,我逃不了啊,活着的责任什么的,也阻止不了他杀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头部在摇晃,虽然我还没有睡过女孩,也猜得出他在做什么了。对了,好像差一点就能品尝到女孩的味道呢,当时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大学吗算了,都记不清长相了。
“喂,把眼睛睁开,没有感觉,也能看到自己淫荡的姿势吧?”他的声音有些喘,清亮的声音沙哑着。
我睁开眼,视野动荡,自己肌肉萎缩的消瘦大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小腿像尸体一样摇晃着。
明明应该感受不到,心脏的位置却疼痛起来。
老天是觉得我过得还不够糟糕吗?
忽然,他颤栗了一下,我的身体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果然没有比没知觉的身体更会放松的了,你还真是有专业素养的男妓呢,下面流血了,但主人都不叫痛呢,”他盯着我的下身,“真奇妙,连小便都不能控制,被抚摸却还是会变硬呢。”
“你在做什么!放手!”我忽然意识到他恶意的动作。
很奇怪的,脸上开始烫热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我:“闭上嘴,你以为二十分钟就结束了?让我爽的,应该是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你父母发现你尸体前的这段时间。”
“哎哟,尺寸还很可观嘛,还好是个残废,不然又有多少女孩要被你糟蹋了,”他抱着我坐起来,让我可以看到床上的血迹,以及被他握在手里的我的下体。
柔软的海绵体,此时粗大而肿胀,他用手指撸着,并不时揉捏着我的阴囊。
虽然脸上燥热,羞耻助长这股热潮,但下身的感觉一如既往被切断着。
像个木偶一样,被一个成年男人猥亵着。
我流下了眼泪,一言不发的看着白色的粘稠物和尿液一起从我的阴茎里射出,落在我的胸口和脸上。
“射的真远呢!积了四年份,你的弟弟爽透了吧,尿都出来了,真脏啊”
他戏谑的拨弄着我又回复疲软的阴茎,擡头看见我的眼泪,厌恶的眯起眼睛,挥手打了我一巴掌:“够了,别像受害者那样哭,让我想吐!”
杨东将我从床上拖下来,拖进浴室,冷水劈头劈脸的浇下,清洗我的身体,他浑然不管自己还穿着衬衫和裤子,溅起的水也打湿着他的衣服。
我呛着水,本能的想要逃脱,只是被他玩弄的将花洒对准我的口鼻。
几乎要不能呼吸,水进入了气管,鼻子和喉咙都疼痛了,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