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没什么好去处,许觐为将这乞儿带回别院,请守院的老妇夫郎给这乞儿洗了个干净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包好头,等许觐为再去看时,这乞儿的脸却令她着实一惊——竟是个极为貌美的小少年。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许觐为昨夜才见了何盛贻,倒不会对这貌美的乞儿起什么心思,只是看这相貌,不定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小公子。
等到夜里,许觐为见这少年还不醒,便吩咐了芸悠去睡,推说自己拿了本书就着灯再看会儿。
芸悠刚走,许觐为将书撂下,:“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她话音刚落,床上的小少年便睁开溜圆的杏眼,缩成一团,杏眼里还氤氲着泪:“你是谁?你别过来,呜呜,爷爷快来救我。”
许觐为内心甚是无奈,这少年看上去怎么也要十五岁了,在凤朝都是可以当爹的年纪了,哭成这样,脑子莫不是是个傻的。
许觐为叹了一口气,转身端过桌上一盘做成白兔样的米糕,那少年一看见米糕也不哭了,抽抽嗒嗒着问:“小兔子是给我的嘛?”
许觐为将盘子放在他被子上,又给他递了帕子。
那少年端起盘子,捏着一个兔子,犹豫了一会儿,似是很不忍。
许觐为觉得好笑:“糕点吃完了还有,你尽管吃便是。”
听许觐为这么说,那少年似乎下了决心,他闭上了眼睛,几乎一口一个。他吃的香,许觐为怕他噎着给他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许觐为等他吃完,才开始询问。
“姐姐,嗝~我叫小五,嗝~我家在爷爷的房子那里。”他吃的开心,虽然噎着了,但也放下了对许觐为的警惕,然而,给出的答案却是十分的让人无语,也罢,送佛送到西,许觐为决定明天带着他去钟山寺。
吃饱了、喝足了也没什么事了。许觐为刚要去睡觉,就被他拉住,圆溜溜的杏眼瞪着她,面颊红酡酡的,似是十分不好意思:“姐姐,我想尿尿。”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嗝~姐姐,我好难受,呜呜。”
许觐为这一夜,又当爹又当妈,终于等到这少年舒坦了,许觐为索性就在旁边小榻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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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次日用过早饭,许觐为领着小五回了钟山寺,刚下马车,许觐为再次受到惊吓,一只大黄狗从寺边草丛里蹿了出来扑到了少年身上汪汪叫了两声。
“姐姐,这是阿黄。昨天我没回去,爷爷和阿黄肯定很担心。谢谢姐姐,我要回家了”小五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便跟着大黄狗向一条小道走去。
许觐为有些不放心,吩咐芸悠在此地等待,自己跟了上去。
果然,有个瘸了腿柱着拐的瘸腿老头等在了一所破旧房子门口,小五见了老头冲过去激动的叫了声“爷爷”。四下也没有什么好遮挡的,跟在身后的许觐为上前向这老头见了礼,详细说了说昨日事情经过,名唤小五的小少年没心没肺,不在意自己头碰着了,倒是因为昨夜的白兔糕和今早的小馄饨不断的向爷爷说许觐为的好话。
等讲清楚事情,许觐为留下谢礼要走,却被瘸腿老头叫住,那瘸了腿的老头头脑倒是精明,他将小五支开,叫过许觐为到里屋,对许觐为拜了拜:“女君,您是个好人,换做常人见小五这般容貌,定是个被玩弄下场,您还好心带他来寻我,证明您是个善心人,我年纪大了,小五是半年前流落到这儿来的,因这容貌差点被糟蹋了,是我救了他,也是我日常叫他将脸抹脏怕他被人再看了去,我也曾想送他回家,可您也看到了小五心智还是个孩子,帝都人海茫茫,也不知他那家人是否尚在人世,老头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能活几天,我在帝都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