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临的麻烦,他也不再劝女子住在客栈,反而带着她去了地契上的屋子,让女子暂且住在此地,他还是回自己的房子住。
他拿着地契哭笑不得,几年前还为生计发愁,几年后便是怀里揣着价值千两的黄金,莫名手中多了两座屋子,他挠了挠头,这是不是代表他不用急着回码头上上工了,如果现在要取媳妇……
想到此,他目光一顿,眼睛不由逡巡眼前的屋子。他醒来着受惊,接着与桑大人又爆发了矛盾,后面去寻吕媛,几乎还没有时间收拾屋子,所以屋子还是他离开时的混乱,这混乱又代表了昨夜的疯狂,那疯狂似乎刻入骨髓,令他不住打颤,此时他才发觉身上十分黏腻,昨夜欢爱的痕迹虽被严实的衣服遮住,可作为当事人的他,身体的反馈根本不容抹除。
他按下一些痴想,开始收拾自己,收拾屋子。
只是打理自己的时候不免要用到浴桶,看到浴桶时,他不免又想回忆起了一些有关仙人曾经留在这里的事,坐在温暖的浴桶中,在清理下体的东西,他想起了桑大人说他痴心枉想,他痛苦的咬着下唇,狠下心将体内的东西掏了出来,深深喘息后,他伏在浴桶边上闭着眼暗暗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