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呼吸一窒,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那道气息逼得太近,紧握成拳头而在战栗的手掌被人抓住,有人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强迫他打开手掌。他睁开眼睛,望见的是薛少爷白皙的侧脸,明明清秀隽丽的脸在跳脱不定的火光里显得阴森森的,余光似瞥到什么更刺眼的光芒,他顺着锋芒看去,薛少爷的另一只手里正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张丑人惊恐地看着那匕首,不知道薛少爷要做什么,当他的手掌被薛少爷完全打开死死压在墙面上,他的挣扎反抗毫无作用。薛少爷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扯着嘴角对他笑了笑,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然后举起手中的匕首,刀尖对准他的掌心稳稳扎下……
“啊——————”
匕首刺破掌心的肉骨直直贯穿扎进后方的石墙里,伤口处顿时血流如注,一下下地滴在地面上,张丑人疼得直冒冷汗,无意识的用后脑撞击后背的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声,青紫红肿的眼中泪水横流,双腿打着颤,整个人痛到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张丑人的惨叫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响,破碎。
薛少爷不理会张丑人的惨叫,招手唤来已是一脸惨白的家丁,家丁又递给他一把匕首,他重复刚才的动作,把张丑人的另一只手掌也贯穿扎进了墙上。
痛到极致,张丑人的叫喊骇得在场其他家丁头皮发麻,有一人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可那疯若癫魔的薛少爷却在那里大笑,明明是对张丑人如刽子手一样残忍的人,现在却抱着张丑人的腰埋在他颈间笑得花枝乱颤,开心的如同讨到糖果吃下的小孩。
家丁们看得心里发寒,一个个退远了,不敢近距离接触这如同恶魔一样的少爷。
薛少爷埋在张丑人颈间笑够了,他抬起头,下巴抵在张丑人的肩侧,抓住张丑人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看他,展开的笑容带着天真,“那年雨中的梨花树下,你故意引我前去,你知道我想要你什么,所以你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反抗,我还高兴的以为你想通了,没想到,后来是我爹我娘来了…张丑人,你竟会安排这一手………哈哈哈……张丑人……我小看你了啊……”
“结果你如愿了,你逃出了薛府,我再也拿你没办法了,你走时我是不是说过的,我人生第一次吃大亏便是栽在你手上,我认了,但如果你出现在我面前,你就别想好过。”
“那个亏让我在家族里蒙羞,所有的亲戚姊弟都笑话我,说我薛泉瞎了,看上个丑八怪。我第一次啊,第一次那么恨死一个人,可是,那些人哪里有我懂,你这身体是什么样的滋味。”
张丑人咬得嘴唇深紫,手掌的痛到后面变得麻木,薛少爷说什么他无法听清,可薛少爷的话说到后面,一双冰凉的手就伸进他衣领里,他摇着头想踢开贴紧他的薛少爷,刚一动作,手掌就传来撕裂的痛楚,他脑子一麻,哼出一声,什么动作也做不了了。
掌下的身体温热、粗糙,还是如那时候一样让他痴迷。那跪在黑夜雨中的男人厚实的胸肉撑起衣衫看着就充满力量,湿衣紧裹住那垒块分明的肌肉,壮硕的大腿上滚落的雨滴都令他羡慕。不过是去找父亲时走过走廊路过庭院,一个跪在雨中的男人吸引住了他,那时候黑夜又下着雨,他没看清男人的容貌,可这副场景却让他一下子停住脚步,马上招来身边的人问,问到后,他喃喃着张丑人,还怪道为何取这么个名字。
后来在看见张丑人的长相后,他不是没犹豫过没嫌弃过,他知道老管家为什么会找了一个这么丑的人来家里帮工,不过是因为他喜好健壮男儿,家里凡是强壮的仆从被他看上的都被他祸害走了,府中重活繁多,再不找些强壮的男人,府里的重活怕是没人干了。
爹娘本不知他这些喜好,府里的下人们都怕他也不敢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