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转过身,看着黑暗的屋子,心中愈发忐忑。
可那门他终究要进,只是他害怕进。
犹豫良久,他咬着唇慢慢走到屋檐下,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雨水,沾水的大手迟缓地抬起来靠近门扉,微一施力,门被推开了。
毫无亮源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受这天暗雨夜的影响,连屋中陈设都不显轮廓,更遑论想见着的呢。
他心跳的厉害,嘴唇微微颤抖,轻唤了一声:“桑大人。”
静寂的屋里没有回应,他的眼泪险些几乎夺目而出。
桑大人他是走了吗,是走了吧。
他呜咽着跌跌撞撞跨进屋中,他那么害怕的一天还是来了吗,桑大人真的走了吗,永远走了。
是他最近的躲避让桑大人厌恶了所以才这么快离开的吗。
是他不知好歹的抗拒终是令桑大人厌恶了吗。
是他……
怪他……
他摸黑来到桌旁,摸索着想点亮油灯,悠忽间,一只冰冷纤细的手掌拉住了他。
他怔怔愕然时,被手上那力道一下扯了过去,后背有了依靠,臀下有了实处,却是落进一个怀抱中。
脸上还挂着泪痕,神情满是茫然,那油灯缓缓燃起一豆黄火,把他狼狈的模样刻在了另一人眼中。
桑大人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挑眉道:“你怎么了,哭成这样。”
张丑人傻了,他没想到桑大人会无声无息地坐在这里,霎那间的伤心顿时成了难堪,郁结消散而去,他擦着泪道:“没……没什么。”
“又是受谁的欺负了,一回来就哭。”
张丑人羞愧地低下头,连连道:“没有没有。”
“真的?”
张丑人吱吱唔唔把这个问题蒙混了过去。
桑大人心中似有着事,倒没继续追问了。
张丑人打算起身,却被揽住压了回去,他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上一下挨了一巴掌。
张丑人困窘不已,想了半晌,他勉强笑道:“桑大人,方才我唤你可有听见吗?”
“听见了啊。”桑大人无所谓的答道。
“那……那……你为何不点灯,也没……”回应,害他以为人走了,一时难过不已。
“你最近不是躲着我?我便懒得点灯,也懒得答你了。”桑大人瞪他一眼,又扇了那厚厚的肉臀上一巴掌。
张丑人被打得痛叫一声,桑大人似乎不打够就不满意,又重重打了几掌,最后开始揉摸着那地方。
张丑人扭捏着想躲,可越躲越往桑大人的怀里去了。
火热一触即发,桑大人唇齿叼着他颈侧上的一块肉,粗重的呼吸喷在耳垂上,一双手也开始探进衣里。
他不再拒绝,无比顺从地展开了双臂,任由着身上那双手的狎玩。
“嗯?怎么……不拒绝了?这段时间我贴着你点你就躲开,今日怎么这么大方让我摸了。”
手掌在衣里作怪,一截白腻手腕卡在衣襟外边上,细白的手腕贴着襟边上上下下,那跟着动作起伏的隆起地部分被粗衣遮掩住了,但越是这般便越是无限遐想。
张丑人双眼泪垂,被勾起情欲的快感令他沉迷,他喃喃道:“别走……求你别走。”
胸前被大力抓握住,他轻哼一声一掌覆在那上面,满脸潮红,也才想到情涌的不经意间他吐露出了心声。
他一时间不敢看向桑大人,静默一会儿,衣里的手又动作了起来,捏住他的乳头指腹蹭着那尖端。
他两腿哆嗦,挣动得有点欲火难耐,耳边俯上温热的气息。
“不想我走,可是喜欢上我了?”
低低的嗓音又香又热,像是花香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