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丑人深受体内那春药的折磨,而身体还要被薛少爷如同玩弄破布娃娃一般拆下拼装,求生意志已是摇摇欲坠,眼神空洞的可怕。
此时,外面忽然一股狂风大作,听得那呼呼的啸声,直吹得花船摇晃,船内所有摆饰纷纷砸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张丑人与薛少爷一时不备,混乱中不知滚到了何处。
花船内人仰马翻,尖叫声不时传来,张丑人同样被晃得七晕八素,照亮屋内的烛台早不知落到哪里熄灭了,黑暗中他辩不清位置,浑身剧痛,只听到薛少爷的声音在咒骂道这什么鬼天气,突然吹那么大的风。这风来得及时,却又来得诡异,但好歹帮他拖延了些时间,不再遭到薛少爷的折磨,可就在他心神放松的一刻,有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揽住了他,将他从地上抱起。他以为是薛少爷,心中一凉,后背窜上一股惧意,奋力地挣扎起来。可他双臂被卸,春药又在体内作祟,力气微弱到难以撼动环住他胸前的那双手,他后背贴上身后人的胸口,耳后被这人灼热的呼吸吹拂着,他闻到有一股酒香,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还没想明白心中的困惑,薛少爷的声音却是在不远处响起,霎时他明白了,身后的人不是薛少爷。
那——是谁?
呵。
他听到身后的人低低的一声笑,混沌的脑子里迟顿的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却被外面停止的狂风拉去了注意力,此时,他感觉到摇晃的船也平稳了,连屋外的尖叫声也安静了,而黑暗的空间,却亮起了一豆烛光。
朦胧中,他慢慢地转过头,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正定定着看他,烛火的光映在那雌雄莫辩的脸上,眉眼低垂,魁惑无双。
张丑人无声的喊道:桑——大——人——
桑大人摸着他的脸,啧了啧,“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这么惨。”
张丑人一度以为自己幻觉了,可是脸上的触感又那么真实,他无措的看着桑大人,眼神里有疑惑,有惊讶,第一次直视着桑大人的眼中没有害怕。
桑大人难得愉悦起来,美目流转望向惊愕在原地的薛少爷,语气看似轻松的道:“说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薛少爷回过神,眼中带着恐惧之色,“桑——桑——朔——”
“不,不对,桑朔不可能在这里,是我认错了,我认错了。”
桑大人轻挑了挑眉,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话落,桑大人一挥袖,薛少爷似被什么东西猛然掐住了脖子狠狠提了起来,吊在半空的薛少爷发出嗬嗬的声音,满脸胀得通红,双腿不住乱蹬,桑大人挂着笑容神情阴冷的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杀意。
那杀意犹如实质直扑薛少爷,薛少爷身体一冷,蓦地感觉到了灵魂深处有什么在撕扯着他,身不由已的在虚无飘渺与窒息中陷入轮回,令他万分煎熬,他看不到,他的灵魂在被一股力量生生拽出身体,生魂强制离体不下于千刀万剐,他的生魂发出痛苦的魂啸,淡薄的灵体扭曲得不成形状,生死一刻,他颈间突然光芒大涨,一枚玉佩从他颈间脱落出来悬在他身前,玉佩光芒微微一荡将桑大人震退,化为浅蓝光幕护住了他。
桑大人沉下脸,咬牙冷冷道:“清冥门。”
桑大人目光冰冷的看了看昏迷的薛少爷,他是万万没想到这薛少爷居然出身于清冥门,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
修者对一个凡人使如此手段,今日这薛少爷的所做所为,就算放到他们魔道,也令人憎恶,魔道虽有残忍修行者,但是不屑于用在凡人身上,毕竟于他们而言,凡人不过一介蝼蚁,连看都看不到,又哪里会花心思折磨人,直接就挥手间解决了事。
他刚一直未动手不过是想看看薛少爷与张丑人之间有什么渊源,可看着张丑人受到的折磨越来越丧心病狂,他本以为自己什么场面已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