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炫耀似的望向维尔斯他们,开心地说:“听见了吗?宝贝在叫我伊西多雌父!”他低下头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小雄子,舍不得把他再重新放回床上了。
维尔斯这下就有点不高兴了,更别说兰多和梅尔,他们脸都黑了。
“你是想我了对吗?”伊西多还要添油加醋。
兰多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作为小雄子正儿八经的雌父,理所应当地从伊西多的怀里抱走了小雄子,把他放回到小床上去了。
梅尔阻止伊西多还想抱小雄子的动作,他从后面环住了伊西多,说:“我知道你有几天没见到小雄子了…但是他才刚刚吃饱了,需要休息……”
梅尔忽然开始解掉伊西多的衣扣,把他的居家服给扯了下来,一副充满肌肉与力量感的身子就此暴露出来。
姚微躺在床上,眼睛都瞟斜了。
他还是个孩子呀!
所以…麻烦转过身给个正面好吗?
姚微觉得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可是维尔斯父亲的小鸡鸡,能用吗?
他可记得自己把它给撞的不轻。
……
梅尔从上往下,打量着这副完美的身子,不得不赞叹自己雄主的眼光,他抚摸着伊西多光滑的脊柱,那美好的触感沾染在指腹上,令他满意。
直到摸到了伊西多的家居裤,梅尔才忍不住笑起来,悄悄往前一靠,贴在伊西多的耳边轻声说:“看你急的,裤子都没换。”
然后梅尔亲了一下伊西多的耳垂。
床上的姚微睁大可眼睛,这…这是要开始了吗?
他咽下口水,心情激动地继续往下看……
维尔斯靠在沙发上,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梅尔,竟然挑逗起了伊西多。他坐在那里,盯着前方两只雌虫的表演,借此希望自己的小兄弟会微微抬头,以示敬意。
梅尔双手慢慢往下,脱下伊西多的家居裤。
一双修长的双腿和双腿之间浅色的生殖器,就这样坦然的出现在眼下。
伊西多没有一丝羞涩,大方地展示着。
“真好看。”
梅尔蹲在地上,摸索上伊西多的肉棒,伊西多身体一颤,顺从地闭上眼,享受梅尔的抚慰。
“你有这么敏感吗?”
梅尔说着吻上伊西多的龟头缝,与伊西多一上一下互相对视着,彼此之间刀光剑影、互不相让。
伊西多眼神一暗,扯起梅尔的后脑,埋头就亲了上去……
两只雌虫的口间相缠就像是野兽之间血腥的撕咬,没有细雨绵绵,只有你死我亡。
他们互相掠夺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彼此吸咬着对方的舌头、撕啃着对方鲜红的唇瓣,明争暗斗,你抢我夺。
伊西多现在哪儿还有先前不着调的样子。
他一把撕开梅尔的衣服,把梅尔扑倒在地,放开嘴就往梅尔胸膛上的奶头咬去。
舌头又磨又碾,折磨地梅尔一手抓住伊西多的脑袋拔起来,长腿一跨把伊西多按倒在身下,抓住他的双臂举过头顶,命令道:“把嘴张开!”
伊西多嘴角一勾,双眼含着戏谑,在梅尔的指令下缓缓张大嘴巴,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上嘴唇一舔,像是在对上方的梅尔说:有本事你就来啊。
卧槽!
刺激!
姚微不免想起上次住院,伊西多半夜给他吃奶的样子,在维尔斯父亲的面前,他哪儿有这么不羁的样貌。
只见被挑衅的梅尔,双瞳变了眼色,下腹起伏不定,扯开自己的腰带把伊西多的双手拴住,拉下裤链,掏出干净的生殖器,徒手捏住伊西多的上颌与舌头,顺着舌面就把肉棒给插进深处去。
伊西多没有呜咽的高叫、没有奋力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