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能捂着肩膀装出一副脆弱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辩解道:“师尊昨晚,是你喝醉了让我与你同睡”
楚素衣一听这话就觉得火往上撞,怒而打断道:“胡说八道!你的意思还是我还是我让你做这种事的?!”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是徒儿的错,全赖我,喝酒上头,忍不住偷亲了师尊结果不知怎的就滚到了一起”
“”楚素衣闻言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虽然恼火,但是出了此事他最大的情绪并不是生气,而是失望和不解。
他自问待修宁如亲子,把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养到这么大,无论怎么说都不应该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而修宁他不仅动了情,甚至还以下犯上,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修宁跪在地上,看着师尊几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眼圈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怎么,竟红了一片。
他也心疼了,膝行到师尊的身前小心地搭上他的膝盖,:“师尊我就是喜欢你。”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楚素衣,见他虽然惊讶但并没有想把他打出去,于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知道我应该视你如师如父,可是我做不到!我尊敬你,但我更喜欢你,从小到大我一直亲近你,小的时候不知道,长大后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师尊”
修宁看着楚素衣,眼泪哗哗往下流,他抓着楚素衣搭在膝盖上的手摇了摇,“师尊我真的喜欢你,你,你是不是讨厌我,恶心我,要把我赶出去了?”]
“唉”楚素衣看着他委屈极了的表情心里也不忍,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得真把修宁怎么样,可是这件事情实在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他不禁放软了声音道:“我并没有恶心你,讨厌你,要把你赶出去,可是你啊!”
修宁根本没让他把可是说完就故技重施再次把他扑倒在床上:“那师尊就是喜欢!”
“胡闹!我没说我喜欢唔!”
修宁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师尊从了他,才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死死压着楚素衣,胡乱地追逐着亲吻他的唇,只要楚素衣一想要反抗就闷哼一声,表示自己刚才被打的那一下受了很重的伤。楚素衣拿他没办法,也不舍得再打了。
“师尊别生气了,昨天晚上你也很舒服呢但你醒来竟然忘了,我保证今晚再来几回,你就想起来了。”
楚素衣不理他。
可修宁才不怕这一出,他偷偷扯松了师尊的腰封,趁他不备猛地抽下来,又顺手扒开了他的衣服。刚刚还特别高冷的人瞬间就衣襟大敞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了。
“你!”楚素衣又抬手欲打,修宁立刻捂肩作吐血状。
楚素衣有些心虚,方才急火攻心,自己都忘了究竟使了几成功力,不会真给打坏了吧。
而趁他心虚的这一会儿功夫,修宁已经脱的光溜溜的了。
他不小心瞥见了小徒弟胯下那粗长的性器,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修宁自豪地甩了甩已经硬起来的大家伙,压住楚素衣便扯碎了他的亵裤抵上了娇嫩的穴口。
昨夜的快感他还记忆犹新,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插进去,楚素衣却吓得拼命往后缩。
“住手!太,太大了,不行!”
理智稍稍回笼,修宁抱歉地亲了亲他的挺翘的鼻头,“徒儿知错,险些伤了师尊。”说罢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脂膏。
楚素衣又怒了:“你竟然在为师的床上藏这种东西!”
修宁不以为意地笑笑,沾了脂膏的手指一下捅了进去。
“嗯啊”楚素衣难受地扭了扭腰,肉穴蠕动着想把突然侵入的异物推出去,结果当然不会如愿。
修宁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穴里抽插,很快找到了里面微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