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将军府何时有这么漂亮的人儿?
那双狭长的媚眼如秋波般的似水柔情,湿冷的冬天下,嘴唇嫣红的可人,黛紫色的衣衫绣着缟色的海棠,这身红色的毛绒斗篷披在身上还有她的体温。
“我是你三姐,沈媚。见过少爷。”沈媚见他眼里划过一抹惊艳,嘴角勾了勾,笑道。
沈冬冶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个人物许久,才想起确实有此人。但怎么都不像大姐和二姐口中的那个草根三小姐?
稍稍的诧异后,沈冬冶起身行了礼,“冬冶谢过三姐。”
“不必多礼,你与我差不了几岁,你又是嫡出的少爷,没必要对我行礼。”沈媚说着,眼角余光察觉到沈冬冶的衣袖已经沾了墨迹,又笑道,“爹娘在前厅等我们用午膳呢,你赶紧去换一身衣服,咱们去前厅拜见。”
这是沈冬冶和沈媚第一次见,约莫是响午吃团圆饭,沈媚半路才遇到红枣,这丫头去厨房拿了一些糕点,用火烧热了才端出来。
前厅圆桌前端坐着的这家子的主人沈岩,旁边那个捏着翠玉佛珠的便是宋夫人。沈夏和沈冬雅两姐妹坐在两人左右侧,这两位小姐沈媚是见过的。
沈夏性子比较沉,说什么话都巧舌如簧,倒是沈冬雅,也许是年幼的缘故,沉不住气。
宋夫人打了一碗燕窝汤放于沈媚面前,笑道,“这姑娘倒是生的好生娇艳,跟姐姐和老爷倒是有几分相似。”
沈媚就坐在她对面,回笑道,“谢谢娘,这点小事,孩儿自己来便可。”
屋内看似和谐,实则大家不过都是找些闲话聊,什么李家太爷死了,去年状元郎金榜题名谁家,再者便谈到张家儿子娶妻生子。
沈媚洗耳恭听,插不上什么话,倒是沈岩的嘘寒问暖沈媚答的乖巧。
坐了半响,菜已经呈上了,却不见沈冬冶来。
沈岩捋了捋胡须,“冬儿怎么还不来?这饭菜都上了半宿了。”
宋栀怕沈岩发怒,拍了拍沈岩的背,解释道,“冬儿那孩子明年考状元,正在庭院里练习诗词呢。”
宋栀此话一说,沈夏便开始插嘴补上,“冬冶那小子昨日提的对联可是深的书院先生喜爱,据说先生看了夸赞不已,说是明年状元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