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浪涛灭顶,她在极度的愉悦中控制不住呻吟,似哭似泣,婉转柔媚,同时紧紧绞住了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额心绯红的纹路越发鲜艳欲滴,仿佛泛出淡淡的光彩。
幸玄道显然也被这一下刺激得不轻,忘记了规律和技巧,只凭着本能按住身下柔软的女体,又快又重地抽送了几下,将浓厚的精气送了进去。
他伏在女子身上喘息了一会,把自己退出来,原本被撑开的花穴立刻收紧,将精气尽数吞没在内里,一滴也不曾浪费。
“怎么到得这么快?”他翻身躺下,并排靠在女子身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尾音,“是昨夜没有吃饱,还是今日的药太舒服了?”
“……明明是…你……太快……”嘴里的药效稍微退去一些,女子断断续续开口,努力想要嘲讽回击,“不行…了吧……哈!”
“是吗?我原想让你休息一下,不过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必要。”
幸玄道在女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坐起身,不久前释放过后的疲软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又恢复了精神,抵在花瓣间磨蹭,蓄势待发。
“为什么…你…会……?”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分外敏感,又被故意按着花蒂揉弄,女子呼吸渐渐急促,新一波的绵绵快感涌入四肢百骸。
“前几日我得了一株七宝灵芝,本想直接送给你,又觉得少了些诚意,于是炼成了丹药,”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急着直入到底,耐心在穴口间磨来蹭去,含笑看着女修咬住下唇仍然溢出低吟声,“我服下丹药之后再把精气都给你,岂不是更好?”
不等女子反驳,他直接挺起下腹,趁着湿润又一次顶入,女子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一声呻吟。
“这样一来,无论你想要多少精气,我都能满足你……”他抵着熟悉的敏感处研磨几下,“唔……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幸玄道状似体贴温柔地亲了亲她:“还早呢,我们去床上?”
语罢抱起女子,站起身,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慢慢朝屋内走去,顶弄的速度未变。桃花的甜香与情事独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于奢华靡丽的洞府中弥漫开来,细小的水声夹杂在混乱急促喘息之中,间或有女子高高低低的呻吟。
鲛绡帐掀起又落下,掩住无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