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大病一场,一歇不起嗝屁了,甫闻国丧她在闺中心虚了好一下午。
没一会儿传言就说,先帝颇为信任的右相时青对殿外宫妃大臣们宣读了遗诏,遗诏中传位二皇子云湛,令陈国公辅政。
那段时日整个朝野着实起了一阵风波,不过前世时她没有细究的想法,这事沐晚而言最大的影响是遗诏让皇子纳妃成了天子娶亲,她从好好一个正室被逼无奈成了妾室。
按理堂堂太师府嫡女没有作妾的道理,纵使嫁与皇子也一样,可帝王就不同了。朝中文武百官就选谁为后的问题争执了半月,所列人选有她、时七姑娘还有陈老国公的嫡孙女。名正言顺也好,横插一脚也罢,谁不想自家姑娘得到入主中宫的殊荣?各方势力僵持不下,最终也没决定出来。
云湛生母早逝,成了太后娘娘的继后提了个主意,说不如先让后位空着权当为先帝守丧,而沐晚与云湛的婚事是先帝指下的,自然应当践行,相府七姑娘、国公府三姑娘蕙质兰心良材美貌,也该一齐入宫,便让她们位次昭仪,待他日看谁先为皇室生儿育女繁衍子嗣谁更得新帝欢心,适合凤位之尊,再行册封。
云湛在这场选后争论中出乎意料地少言寡语,只是在太后提了这个方案之后,淡淡说了句“全凭母后做主。”末了又说,“孤与沐晚是父皇定下的亲事,不如仍按原定的日子让她先入宫来,办一场大婚,也算全了父皇的一桩心愿。”
于是,元和元年三月开春,新帝继位月余,才有了沐晚入选侍宫待嫁的这一出戏。
想了许久往事,沐晚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水,发现茶已有些凉了。
徐氏说至一半便发现她走神了,只是女儿神情萧索,似有所思,于是徐氏没有出言打扰,她望着女儿姣好的眉眼微蹙,忽然觉得不必说那么多——女儿若想恣意地活着,那么何必用权谋诡计束缚她呢,自己和她父亲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护她一世无忧吗?
“咦?阿娘你怎么不说了……”沐晚添了些新茶,“您别误会,我没在走神,是在思考呢!”
徐氏失笑,只道“罢了,娘只求你把性子收敛一些,对得起人活一世,也没别的了。”
沐晚心下一暖,乖巧地点头应许,与徐氏二人又依偎了一会儿,谈了些家里的琐事。待到落日余晖洒进宫门,徐氏抹去眼下泪痕,淡淡嘱咐沐晚早些休息,便与侍者一同离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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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2333,我有種在popo寫了個正劇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