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匪夷所思。
“云儿,你在哪里……” 望着当空的明月,百里长风摸摸胸口,难得的感到那里涌起了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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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遭難
“羅護衛!這可不好辦,牢房人都塞滿了呀!”
押送忘塵入獄的守羅姓衛護兵到了大牢門口,剛一說明來意,獄卒皺個眉就犯難了。
羅護衛伸著脖子往裏看,心道難怪獄卒犯難,今天的大牢還真是人滿為患!她不由得又是來氣,“哼,這些江湖騙子!竟敢妄想來大將軍府坑蒙拐騙!”原來此處收押了不少最近想乘著離鷺病重上門騙錢而被識破的騙子。
思及此,她不禁更是對手中押著的忘塵厭煩起來。
身旁一個護兵忽然眼睛一亮,問道:“怎麽沒有?最裏面那間!不是只有一個囚犯嗎?”
“哎喲,羅護衛您明鑒,那個犯人可和這些不一樣,那是重罪啊!”
“哼!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也是重罪!就這樣關起來!”說著就一把將瘦弱的忘塵退了出去。她其實說的也沒錯,離鷺是將軍的嫡子,丞相嫡女未過門的主夫,大婚在即卻有人膽敢上門毀其名聲,這罪輕不了。
兩個獄卒見狀連忙應了,一左一右架住了忘塵就往裏拖去。
“呃,我說,關一起沒事吧?那可是行刺朝廷重臣的重犯!”
“你以為這家夥的事兒就小?走吧,羅護衛都發話了!”
“好咧!”
兩人打開牢門將忘塵利索往裏一扔,又看了看地上倒著的另外一個人,互相交換眼色之後,鎖了門便往外間去了。
忘塵被重重摔在地上,折騰半晌才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忽然之間發生的一連串的事,便見到身旁躺著一個臉上帶血的黑衣人。
“餵!你怎麽樣?”忘塵條件反射似的撲上前查看,只見黑衣人面色發青黑,雖然是半睜著眼,但眼裏毫無神采,像是睜著眼昏過去了一般,她拍拍黑衣人的臉,也是沒有一點反應,再伸手試一下鼻息脈搏,還有但都很弱,一股血腥味飄入鼻間,黑衣人衣服沒有破損,她低下頭想用嗅覺辨別出血腥味的來源,她皺著眉頭神色嚴肅的辨認很快就確定了位置,她毫不遲疑的抓上黑衣人的胸口衣衫,一使勁“唰啦”的一聲就將其撕開。
“噝!”見到那傷口,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胸口的傷很深!而且呈現紫黑色!
刺傷他的刀口顯然是淬了毒。
她焦急起身對著外間喊了半天,想要些施救的用具,但根本無人理會她。身在牢房,連一杯幹凈水也沒有,如何救人?眼看這人已經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了,她也不能再拖延,只能俯下身用嘴將對方傷口處的毒血先吸出來。
這傷又長又深,等忘塵感覺吸得差不多的時候,她自己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擡頭再看黑衣人,面色似乎不再那麽青黑了。她心裏稍微松了口氣。
行走江湖的人,身上多半會帶點應急的藥品。
想到這裏,她開始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果然找到了很小的幾個瓷瓶,逐個打開來看,竟被她尋到了上好的金創藥和解毒。
“嘿嘿,你真是命不該絕啊。”
一番救治之後,她再試黑衣人鼻息脈搏,情況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她擦擦汗,這才放下心來,長松一口氣,坐在幹草堆上閉目歇息。
哎?我為什麽會救治傷患?
冷靜下來的忘塵憶起剛才自己嫻熟的動作,心裏微微驚訝。
難道以前我是大夫?
不對啊,離鷺說過我是並不曾學過醫。
那麽我又為何……?
難道我有這個資質去做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