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忘塵不知如何對答,昨天黑衣男子醒來誤以為被輕薄,是險些錯手殺了她,幸而當時獄卒趕到,黑衣人因過於激動又毒發,才算死裏逃生。
獄卒一甩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要水無望,腹中饑餓的忘塵趕緊抓起一個幹窩頭就啃,牢房裏的食物,是能有多差就有多差,為了避免犯人過多出恭也是能有多幹就弄多幹,幹窩頭她噎得直捶胸。 很費勁的吃完之後,她端起兩碗水走到黑衣人身邊蹲下,垂著眼皮,準備用僅有的一點清水幫黑衣人清洗傷口。
“你! 你這個登徒子!師父說的沒錯!女人都是一樣的好色!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不要輕舉妄動!唔!”
已經醒來的黑衣人見忘塵靠近又開始激動的叫罵。
忘塵冷靜的將剩下的一個窩頭,使勁塞進了正在大聲嚷叫的黑衣人嘴裏,接著說道:
“這位公子莫要誤會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我是有夫郎的,這一輩子,這一輩子我只娶他一個,心裏眼裏也只會有他一個,……救你,大概只因為我有顆大夫的心吧”
“唔唔唔!唔!唔!”
黑衣男子現任並不去理會忘塵說了什麽,嘴裏堵著窩頭也不妨礙他繼續掙紮。
忘塵也懶得去理會,只管認真的料理傷口。
黑衣男子折騰了半天,終是沒力氣了,逐漸安靜下來了,他老實的躺著,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忘塵。
忘塵見狀略微想了想,變將他嘴裏的窩頭拿了下來。
“你這個流氓!你和那些見色起意的臭女人都一樣!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你毀了我的清白!唔!”
忘塵迅速的又將窩頭塞了回去。
嘴塞窩頭的黑衣男子,委屈極了,越想越氣,又無計可施,抽抽搭搭的居然就開始哭了。
他想啊,他長這麽大,好像還沒受過這麽大委屈,中了毒受了傷,被個叫花子欺負,嘴裏還塞著一大團東西要哭都哭不痛快,他覺得自己遭了天大的罪,抽搭得整個人渾身發抖。
忘塵瞥了一眼,見他樣子著實可憐,嘆了口氣,又把窩頭給他取下來了。心想,他要再鬧騰,大不了再給塞回去就是。
這回黑衣男子學乖了,沒有大吵大鬧了,就是躺著哭,哭得泣不成聲,哭得梨花帶雨。
就在忘塵好容易處理完他的傷口準備起身的時候。他仰面朝天,滿是淚的眼直勾勾的看著屋頂,悲戚的說道:“師父說男人要潔身自愛,只有妻主能看我們的身子,哪個女人看了我的身子我就要嫁給她 ,我不要嫁給一個叫花子!嗝!”
這也不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忘塵聽的。
這是哭得打嗝了啊?
忘塵忽然覺得心裏也很委屈。
“這個請放心,我也不想娶你。你把我當大夫就好了。”
“你是大夫但也是女人啊!我從來只讓男大夫給我診病的!”
“你把我當男的不就完了。”
“……哎!?可以這樣嗎?”
“為什麽不可以?這裏只有你和我,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
“……好,好像也對!”
說到這裏,黑衣男子滿臉的愁雲一掃而空,立刻就跟換了一副臉一樣,笑意盈盈的看著忘塵。這時候忘塵才發現,這個滿臉血汙一直看不起樣貌的黑衣人,原來很年輕。
“嘿嘿,我叫翎若,你叫什麽,?”
想通了的翎若擦擦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問到。
“……忘塵。”
第二天,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