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定对方站的够远,才对忘尘耳语道:“你夫郎的事,等安顿下来,我自会帮你寻到他!刚才那两人是我爹爹和哥哥,他们都姓霜,爹爹单名一个洄字,我哥哥单名月。他们都很讨厌女人!特别是像男人的女人,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女人啊!否则!”
翎若瞪大眼睛做了个手指头割脖子的动作,还夸张的伸了下舌头。
忘尘被这个动作逗笑,心里却是惊叹不已:
那个华贵的美青年竟然是这两人的父亲!那个人看起来也不过三十上下,竟然已经有了两个这么的大儿子。至于霜月,忘尘一直低着头,没太看清对方的样貌,但莫名的就觉得这个名字她很喜欢。
朱府的内院很大,走了不短的时间,砚儿才领着忘尘来到了东厢房,这是一间素雅的厢房,生活起居,笔墨纸砚,琴棋书画一应俱全,没有过多的装饰,但仔细观看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会发现此处任意物件都十分考究,并非凡品。
一间普通厢房都可以做的如此。
看来这叫霜洄的青年并不是个普通人。
拒绝了砚儿侍候梳洗的好意,忘尘自己把自己好好洗了一遍,自从那一把山火之后,她就没好好洗过澡了,此刻一泡热水真是浑身舒服。
洗漱完毕,砚儿拿来剪刀,替她剪掉了被烧焦的头发,又帮她描眉画眼,接着她穿上砚儿备好的浅青色衣衫,学着砚儿的样子又将头发挽起再随意用木簪固定住,一照镜子,确实是像个长相干干净净的小男娃了。
倒是干净利落,忘尘心想。
只是有点不像原来的自己了。这样的装扮,离鹭会不会不认识?
“忘尘!原来你长得这副模样!嘿嘿!做这打扮还挺好看的嘛!”
正望着镜子出神,背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原来是翎若也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了。忘尘转身不由得暗自惊叹,果然是那美青年的儿子,长相的确青出于蓝!
一身银黑相间的华服,点缀几条红色的软流苏,头发上半用镶嵌红色宝石的簪子挽起,其余发丝随意的垂落,柳眉桃花眼,鼻梁高挺,这样绝色的脸却并不让人觉得有距离,此刻他露齿一笑竟给忘尘一种如沐和煦春风的感觉。
“你……”忘尘一时有些恍惚,没办法把眼前的美公子和牢房里浑身泥血的囚犯联系到一起。
“哈哈,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吓到了!?”翎若得意的挤了挤眼。
忘尘忍俊不止。
是夜,霜洄趁着霜月不在,领着大难不死的宝贝儿子,喜气洋洋的宴请忘尘这个救命恩人。
“哦,苦命的孩子,快来本座身边坐下。”霜洄眼红红的看着忘尘。忘尘疑惑的看了身旁的翎若一眼,只见翎若用一只手掌挡着脸挤眉弄眼的对她说,“我和他说你被妻主抛弃无家可归,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们住一起啦!”说完还冲忘尘眨了下左眼。
忘尘无语的站起来走到了霜洄面前。霜洄拉着忘尘的手,问长问短,忘尘不善说谎,还好旁边有个很擅长应对霜洄的翎若,一般不等忘尘开口,翎若就已经帮她对付过去了。
当晚,忘尘就那样心情复杂的坐在那里,听这绝色的父子两人骂了一晚上某个并不存在的负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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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霜月將將軍府大牢厚墻炸出一個大洞,這番動靜引得將軍府的衛兵和獄卒幾乎傾巢而出。
“不好!有人劫獄!快來人!重犯逃了!”
“東北方向!快追!”
混亂叫喊中兩道黑影從大牢中飛出,竄上了屋頂,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
“翎若!我不走!你放我下去!”在翎若懷裏的忘塵發現了自己已被帶離將軍府大牢,回望將軍府越來越遙遠不由得心急。
“咦?為何?”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