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只有蚂蚁,呵!
红茶已经站起来四下观察这间屋子,大约是圣杯赋予的全面知识覆盖,这人还对着那些机械键盘敲打起来,我走过去只看到满屏幕不断刷新的字符,没几秒就眼睛痛的捂住了脸:“总之,可以肯定破鸡蛋对我特殊待遇,没把我跟那几个人丢一起……本来还想借机会抓住楚轩当我狗头军师呢。”
“你只是想对他发花痴。”红茶毫不客气的拆我的台。
我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道:“这怎么能是发花痴呢,长得好看头脑有好还带眼镜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喜欢呢!近距离接触说两句话怎么就发花痴了!?我发花痴可不是这么发的!”
“对,你发花痴是画画人家的R18图,顺带写几篇过激器官接触描写生理学术。”中也把自己的毡帽拿下来拍了拍表面几乎不存在的尘土,一字一词就跟惊雷似的砸在我身上。
我简直瞠目结舌的哆嗦着看他:“卧槽你怎么知道的!?”然后迅速扭头看红茶痛心疾首道:“阿茶!你怎么能办你偷听到的告诉他呢!!!”
“……我没这闲心跟他聊你那些变态爱好!”
我饱受攻击的心很痛:“这怎么是变态了!合着你生前没有女友没睡过妹子是吧!?我不过是纪实作画……难道你觉得我给你画小了!?”
他忍无可忍地扭头瞪着我,那眼神中的杀意刺得我立马溜到了中也背后,结果中也给我揪出来气定神闲的冲我笑:“你是不是你忘了你画的我也挺多的?”
我画了几秒深呼吸后,迅速退到了一台大型仪器背后,探头出去对他们真诚的道:“我画的你们其实挺帅的不是吗,一个个都特别能耐,人家一晚上一两次,您们在我笔下那可是一晚一次到天亮,足见我对你们能力的信任!”
这两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极为恐怖起来,我心说不是吧,我都这么认真讨好你们了,不然还说几句我把他们都画的挺大的?
“让开!”
中也抓过一台仪器朝我头顶上扔过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了红茶深红的身影一闪而过。
头顶上方有野兽的嘶吼声,凌厉的疾风擦着耳边过去了,我尽可能反应过来要就地一滚,眼角余光里有火花在溅射开,还来不及自己爬起来,被中也拽着抱住了他的腰才没踉跄着超前摔一跤。
呯呯嘭嘭的重物砸在铁皮闭上发出的沉闷声音,我终于站起来回头去看时,红茶神情平静的把抓在手里的漆黑发光的异形头颅随手丢到了地上,咕咚咚地声音像鼓声敲在我心上。
我再看一眼我之前这着的地方那上边,通风窗被异形破坏的有点惨,边缘还滴落着带有腐蚀性的青黄色粘稠液体。
或许是我沉默太久,中也握了握我的手,将我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他深海蓝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声音沉缓地传过来:“要我给你说笑话吗?”
我笑起来摇摇头,把手缩回来整理自己的大袖衫:“我刚刚已经跟自己说了好几个了。”
手指有些发抖,差点把齐胸襦裙的固定绸带给扯开,就自己搓一搓手,扯着每根手指让它们发痛到头脑深处也刺痛起来,所有的不平息才冷静下来,我忽然想到什么的抬头看又走回来捣鼓仪器的红茶:“阿茶,你为什么不用武器?”
他头也没抬的敲着键盘说:“没那个必要。”
我看一眼异形四分五裂的身体,虽然肯定他的战斗力,但是……我拿手碰了下他的右手小臂:“被腐蚀了礼装没事吗?”
他被我戳了这一下跟触电似的猛地甩了下手臂,差点打在我脸上,吓得我赶紧战术性后仰:“卧槽弄疼你了你也不用反打我一拳吧!”
中也大约也怕他真的会打我似的,伸手拽着我后退两步到他边上:“你别吓她。”
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