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集中到了脸上:“你丫的不会也要补魔吧!?”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解释了,不然我没法理解中原中也的行为,还是特么的这是个假的中也,破鸡蛋果然特么的在玩儿我,我回去就弄死它!
呼吸又缠过来了,我慌忙扯开手掌缠着的柔软布料,一边扭过脸一边把手掌伸过去:“冷静!!喝血就可以的!!别为难自己!!”
手臂被扣住了脉门,徒然就手腕发酸胀痛的使不上力,后脖子被扣住了往前拽,我又急又羞的把脚也抬起来,试图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过来:“所以说了喝血就好了!!你丫的不是中也吧!?他才不会跟才见面几天的姑娘随随便便亲起来呢!!”
“几天……呵。”在黑暗中灼灼燃烧起来的眼瞳像是荒野上飘浮的磷火,他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从后脖子慢慢移到了脸颊上,似乎是在确认又似乎是在回味我面庞的骨骼;“我的数千无眠之夜只是你的几天……周细绿,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我心惊胆战的用尽全力去抵抗这个人的靠近,对于他说的话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我记忆里还挺好,但我确定我现实生活里从来没见过你,你能偶尔听见我想什么,也肯定知道,我只是在漫画动画里见过你,那都是我单方面对你的认知,你肯定没见过我,除非在你的世界我难不成也是什么书里的人?”
但就算那样也是你对我单方面的认识,我们两绝对没有交集过,你这副我负心薄幸的愤怒表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手上的力气慢慢松了些,那深海蓝的眼眸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们确实没有见过。”
那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触碰的力道非常温柔,沿着太阳穴往下,皮质手套裹住的拇指压着唇瓣轻轻的摩挲,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又怕刺激他,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僵直坐在那。
“你一直都看不到我,我一直也触碰不到你,在你开始为我点走马灯后,你甚至再也没听的到我。”
冰层之下有细小的气泡摇摇晃晃浮上来,在触碰到冰层的瞬间破碎,细微的震动在冰层底端留下了微弱的一条线,而后裂痕突然无限的蔓延,终于攀上了冰山表面将整座冰山都粉碎。
我像是被雪崩吞噬了一样,在坍塌的雪块里看到了那被砸碎的走马灯,看着它身上时光倒流一般恢复最初被我放在破败床头的模样。
随着转动的影像光芒闪闪烁烁,照亮了那满心期待眼睛带着期许微光的我自己。
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放下了抵抗的手脚,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他好一会,直起了腰靠近过去看他的脸:“……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他眼里有海浪揉皱的月光在颤抖;“现在,能好好看着我说话了吗,阿绿。”
“……特么的你丫的不是鬼啊啊啊!”我简直无能狂怒的揪住了他的发辫;“那你特么的还在我洗澡的时候跟我说话!?就算我才十岁特么的我也是个女的啊啊啊!”
“嘶……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快松手!”他被我扯得龇牙咧嘴的,又抬起手要抓我的脉门;“别每次一害羞就乱发火遮掩,坦诚点你会死啊!”
“会啊!”我眼睛酸涩的视线都要模糊了,就拼命睁大眼睛瞪着他:“一想到好多丑事都被你知道了我现在就想杀人灭口啊!”
“你什么时候做过丑事?”他指腹一用力,我就觉得胳膊酸胀使不上力气的松开了手;“我只看到你一路披荆斩棘长成了参天大树,从没有觉得你错过什么不好的事。”
“……你别给我戴高帽,把我弄哭了对你有什么好!!”
“你哭我就亲你,好处大着呢。”
“中原中也,你还要不要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