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云的身体紧绷着,长长地娇吟了一声。
那细长的物体拨开珍珠,在她的穴里前进着。有那么一瞬间江晚云甚至觉得这个人会用那个东西捅开自己的处女膜,但是他并没有。
就在快碰到阻碍的地方,他撒手了。
一瞬间物体的重量全部汇集在了她的下体。小穴下意识地紧缩着,咬住那东西不让它出去。而且那么重的物体,竟然真的被她咬住了。
“真是只贪吃的小嘴儿啊。”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和刚才太监的阴阳怪气完全不同,好像只是单纯地在陈述着一个事实。毕竟他的声线如此温柔纯净,就算说着淫荡的话,也好像是在学堂里念书的少年郎一般。
要坠不坠的物体迅速被抽走了,离开甬道的瞬间发出了拔瓶子盖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轮浅浅地抽插,江晚云喘息着,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来得刺激。
“就她了。”
江晚云听见他说。
立刻有人把她扶起来。束缚她的红绳解开了,江晚云惨白着脸看向他——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比女孩子更要娇美的容颜让他漫不经心看过来的那一眼变得惊心动魄,然而他眼中的冰霜却让江晚云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手里沾着淫水的扇子被他丢在了地上,他柳眉一挑,淡淡地问:“谁碰过她?”
刚才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男人抽了身边侍卫的刀,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到了江晚云脚下。
“带皇后娘娘沐浴。”他朗声道,“一月后,举行封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