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殷季雪拿了刚刚送上来的东西,直接插到了那片春水里。
那东西细细的并不粗壮,但却有一种冰凉的触感。江晚云瑟缩了一下,却因为整个下身被绑着而无法动弹。
但紧接着一股可怕的被填充的感觉从脊背蔓延了上来!火辣辣的液体滑过肉壁,顺着阴道一股脑冲到了子宫里。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起来,她甚至一瞬间有了尿意。
那竟是一个长嘴大肚的银制酒壶。
殷季雪转动着把手,细长的壶嘴戳着内壁,受到刺激的花穴一松一紧间又将那冰冷之物吃进去不少。见此殷季雪甚至卸了些力道,让那小穴自己掌握吞咽的进度。
“真看不出来,竟能吃进去这么多。”他戳了戳那涨起了肚皮,“简直像怀了孕一样呢。”
江晚云嘤咛一声,被戳这一下,她觉得肚子里的液体都在晃荡。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火辣辣的感觉没过一会儿便消失了,现在她的小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整个阴道都在瑟瑟发抖。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壶里的液体倒光了,殷季雪慢条斯理地把银壶转了出来。被灌满的花穴泛着潮意,亮晶晶红艳艳的,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要乖乖的,做个合格的杯子啊。”他拿了一个粗大的软木塞塞到小穴口,“这可是能让奴儿随便被摸一下就能流出水来的好东西呢,可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哦。”
他把她的两条腿放了下去,但白绫还是绑着的。被填充了异物的小穴并不舒服,江晚云喘息着,感觉下面的火热感又传了上来。
殷季雪笑着拍了拍那鼓鼓的肚子,每拍一次,江晚云就颤抖一次。他竟然在她身边躺下了,白色的绸衣拂过她的裸体,胸前的红樱被人抓着,双腿中插入了另一条有力的长腿,殷季雪就这么抱着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