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床。
濡湿的床单已经被换了一遍,红色的锦被看起来还挺喜庆。她被放到床上,按了按阴蒂。阴唇夹被拿了下来,内里的淫水没了阻碍,一下子沾湿了床铺。
“瞧瞧,又被你弄脏了。”殷季雪嗤笑道,“没东西堵着就流水,真欠操。”
夹子上的铃铛一下子被推入了穴内,江晚云闷哼了一声,但马上就发现那铃铛竟然自己体内震颤了起来!丁零的响声勾得人心烦意燥,它在小穴里乱窜,金属的边缘擦着肉壁,春水一下子就又止不住了。
那两个小小的铃铛原来竟是缅铃。
“给咱家憋着。”殷季雪冷下脸来,把另一个铃铛也推了进去。一时间女人的呜咽和铃铛的清脆混合在一起,而那泛着冷光的阴唇夹再一次把小穴封住。
“淫荡的小穴若是不调教,还不反了天去,见什么都要吃一吃。”殷季雪冷冷道。熟悉的白绫缠上了手腕和脚腕,而这次,她是被绑到了床中间的吊环上。
四肢被绑到一起,江晚云像是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被吊了起来。小穴紧紧夹着,穴中两个铃铛因为和人亲密无间,跳动得更加激烈。白皙的脖颈划出优美的曲线,绯红的小脸带着情欲,那欲求不满的样子竟带给了殷季雪莫大的满足。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阵,一会儿摸摸那紧绷着的小穴,一会儿拽拽绳子,让江晚云整个身体都摇摆起来。每个动作都能让江晚云呻吟一阵,殷季雪冲着那晃动着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道:
“小淫奴要乖乖的,等咱家回来。”
然后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