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珍珠呢?”殷季雪问,“奴儿喜欢珍珠吗?很衬下面这颗小豆呢。”
“珍珠……喜欢……”下面的花核随着他的话被弹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抖了一下,小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水。
“那玛瑙呢?翡翠呢?琥珀呢?”
“玛瑙……翡翠……琥珀……”
殷季雪边问边插着她的小穴,随着语调一快一慢。小穴里溢出的水淅淅沥沥的,好像失禁一样。这样的联想让殷季雪越发兴奋,他狠狠地用指甲刮着娇弱的内壁,大拇指却按上了花核,两者一齐用力——
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小穴中喷洒出来,弄得到处都是。这不是她在他手下的第一次高潮,但亲眼见到一个女人被自己的手指玩到潮吹,还是让身为阉人的殷季雪感觉到了一种自豪。
“尿了呢。”他淡淡道。
江晚云喘息着靠上了屏风。她的额头上已经出了汗,但手和脚都无法移动,她连擦汗都不能。
事后的余韵让女体染上一抹薄红,看起来可口得像是刚成熟的草莓,让人想一口吞掉。有那么一瞬间,殷季雪甚至想像切瓜一样,切开那嫩白的肌肤,好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和外表那样诱人。
可他忍住了。
“既然都这么喜欢,那就一样打一套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