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并非坐怀不乱之徒,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眼前露穴怎么可能心无旁骛地办公。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殷季雪勾起唇笑道:“怎么,小淫奴又发骚了?”
的确,光是看着殷季雪,江晚云就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流得根本停不下来。她索性放弃管它,只当那是别人身上的物件罢了。
“这么多水,真浪费。”殷季雪见江晚云不答,也不生气,只蹲下去看那湿漉漉的小淫穴。花瓣如同朝日的云霞一般红艳,上面粘着露水,将落未落的样子看得人心急。殷季雪轻轻戳了戳它,那花瓣就仿佛被什么惊扰了,一下子把自己的存货都倒了出来。
“真可爱。”可爱得让他想含住那花瓣慢慢撕扯。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薄唇一下子贴到了花唇上,口与口相对,殷季雪蹲在那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花瓣。
不同于手指的细腻触感传来,江晚云虽然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但一下子便想到了那是什么。精神上和肉体上同步的欢愉在脑海中交汇,爆炸开来,她快慰地连脚背都绷直了。一大片花液落了下去,殷季雪躲闪不及,有几滴还是落在了口里。那甜美的味道让他一愣,只觉唇齿留香,忍不住在那花穴上留恋不去,一尝再尝。
他实在想不到那淫药还有这种功效。据说喝了这用过药的淫水对男人身子也有好处,老皇帝本想用在他身上,却被他截了下来。以血为引,让人只对指定的人有情欲已经是够逆天了,这世上之物果然是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