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了仁义。”
书生观她言辞有礼有节,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很与他的想法相同,不由心生了几分亲近。
只是有一处说的不对。
他不知怎的竟想为“有情人”三字分辩几句——世间多少姻缘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情人着实难寻,他那桩婚事……也是如此。好在话未出口,被他回过神来咽了回去。奇了,自己在这位姑娘面前怎么冒冒失失的。
芙儿侧头苦恼地盯着小腿,想起身试试伤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不去用力只是跛着腿能不能行动。她受过更严重的伤,自以为不会那样柔弱,见书生神情渺渺好像在发呆,于是自顾自折腾一番便双脚下地——
她也许是高估了自己。
“姑娘使不得——”
阻止晚了的书生下意识伸了双手来接,被重心不稳懊恼低呼的美人砸了满怀。
这小书生刚从深寒的雪地里回来,身上带着冷冽的气息,而那股冷冽之下又隐隐有着经年的书墨淡香,干干净净。芙儿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来,忽觉腹中饥肠辘辘,有种钻心的空洞,好像亟待什么东西去填满。
“我好像有些饿了。”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抱了满怀温香软玉,书生只觉得手下女子的腰肢温软,柔如无骨,几缕青丝散在了他领内,被他拿手撩开了,发梢滑过指尖水一样流泻开去。
她的头发真软……怕不是比雪花还轻……
书生目光乱飘,根本不敢看她的脸。他们隔得太近,不知是何缘故他似乎隐隐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不似花香不似蜜香,倒把庙中的炭火味和那股子严冬的味道全遮掩了,十分暖和让人心口发热。
“这是什么香气……”
书生双目有些失焦,低声问道。
她茫茫看去,发现书生长得还真不错,不似寻常书生身形单薄弱不禁风,相反身高腿长宽肩厚背。脸呢则轮廓分明眉目清俊,不薄的唇形让他显得老实,挺秀的鼻梁又使寻常五官有了点睛之笔。讲起话来一副书卷气,还蛮清风朗月的。
“唔。恐怕是我的体香。”
芙儿满不在乎道。
这香气她闻不见,可听人说了千遍万遍已经听厌了。那是自打她初潮过后,若逢月事、身体虚弱或是动情动怒着便会逸散而出。她及笄之年,有个云游的江湖骗子说她一身媚骨,得之可窥长生,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把她好端端的小镇生活被毁了干净……如今换了世界这异香居然跟了来,真是可恨。
这性情纯稚的书生也闻见了呢,他会对自己起歹心吗?
芙儿混沌地想着,浑然不觉自己离那书生越来越近,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尖,她垂着的眸中似有春水,气息如兰,幽幽问道“公子喜欢吗。”
书生身形很僵不作回答,又怕摔了她,只好一动不动。怀中沁香扑鼻,让他好似整个人都溶进了一湖春水之中。
芙儿轻声细语:“对了……还没问公子叫什么名字。小女姓洛,单名一个芙,娘亲唤我芙儿。”
“……陈墨。”他低声应道。
再抱下去会出大事的。陈墨眉宇间一皱,也顾不得再冒犯了,轻道一声得罪了,把芙儿横抱而起,轻轻放在了榻上。
“你……你既然饿了……我去后边小柴房里煮点粥来,姑娘且歇一会儿吧。”他强自镇定地说完,便后退两步转身朝庙外去了,步伐慌乱,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独留芙儿在床上发怔。
真的很饿。为什么偏偏在她与这小书生肢体接触的时候,突然饿了。
她不老实,边想边翘着腿在床上滚了滚。
忽然觉得臀缝中有些痒,这痒意丝丝缕缕从尾椎骨蹿了起来,她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