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枪,却被赵涟均挡住了。
给她刀。他说。
张总和杨博士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几乎是抽搐着,惊恐地抬起头。
子弹可以给人一个痛快,但刀子更血腥,更痛苦。
一把匕首递到阮清弦手里,沉甸甸的,闪着寒光。
她知道,赵涟均是有意为之。
他总有一天是要让她跳进深渊里的,早跳和晚跳,都是一样的。
她拿着匕首,绕到两人身后。
她看见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没有逃避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回去。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没看清阮清弦手里的动作,但下一秒他们就看见,大量的鲜血从两人喉管的切口处涌出,那两人痉挛着,脸部变了形,喉管的伤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鲜血顺着阮清弦的手指一直流下去,到手肘,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不到一分钟,两人就断了气。
阮清弦扔掉手里的匕首,走向赵涟均。
她捧起赵涟均的脸,吻他。手上的血渍沾染在他的脸上,沾染在他白色的衬衣领上,但她却丝毫没有介意。
赵涟均她在赵涟均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带我回去带我回家
赵涟均也没有丝毫犹豫。他拥住她,比平时还要紧。
好的,清弦。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