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说没有，还扯着程灵入镜亲了她一口。
“好好好，你们忙”。
程灵第一次见到徐妈妈还是大学的时候，那会儿她跟徐行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互相当助攻追心上人那种，徐妈妈出差顺便来学校看望儿子，全程都是程灵陪着的，早些年徐妈妈私下里问过儿子，当着两人面问过彼此有没有可能在一起，程灵笑得不行，说他两要是这辈子结不了婚老了以后去敬老院还当兄弟。
后来徐妈妈也不问了，真把程灵当作儿子的好朋友，偶尔在微信上关心一下，打探一下儿子的感情生活什么的。
程灵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怕徐妈妈此刻也吃惊的不行。
“程灵，我想做你男朋友”，徐行说。
“行吧，那你努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