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她本该是温室里被人呵护的娇弱玫瑰,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生存受尽了苦楚的可怜妇人。
不过她现在这样实在是让他头痛不已,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虽然他能够明白她没了丈夫后无可依仗的内心,而且他特别不想拒绝她免得让她感觉不舒服,但是她的这些行为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又确实不太合适。
等到他身上的大衣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身上都已经僵硬了,跺跺脚抖抖身上的雪,推开门进了温暖的家。
炉灶里的火烧的正旺,发出萤蓝色的火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大概因为家里有了一个女人,空气间仿佛有了一股淡淡的馨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摸着黑找到了炕,方玲已经睡得很熟了,呼吸间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他坐在炕头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用手虚摸了一下她的脸,描摹她的眉眼,然后叹了一口气回到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