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眼圈痛的红了，说道：“说过多少次了哥哥，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
“我今天的心情不应该发泄在你身上。”激情过后，唐澄开始自责。
“那你让我也咬一口。”顾浔说道，“算是持平了。”
“好。”唐澄躺下来，方便顾浔下口。
顾浔低下头，轻轻将唐澄胸口的哪块肉咬住，唐澄准备着等下要来的疼痛，等了一会，顾浔也没有动作，只是将那地方轻轻吸允着。
“你太不了解我了，哥哥，我怎么舍得让你痛。”
“小浔。”唐澄摸着顾浔的后背，来回揉搓着。
顾浔说：“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好吗？胸口上。”
“纹身吗？”唐澄反问。
“我也纹一个，纹上你的名字。”
唐澄想着，顾浔工作的特殊性，似乎不太方便有纹身，尤其还是一个人的名字。纹在哪里才不会被看到，似乎只有大腿内侧了吧。
顾浔见唐澄半天没说话，以为他不愿意。“算了，我随便说说，开玩笑的。”
唐澄知道他误会了，撑起身体解释道：“小浔，其实我可以纹……”
“好了，哥哥，别说了。”顾浔打断他，平躺在床上。
唐澄试图再解释一下。
“小浔，如果你想，我可以去纹你的名字，真的。”
“算了哥哥，我就这么一说，如果以后我们分开了，再去洗掉，怪麻烦的。”
唐澄听到这话，马上坐起来，看着顾浔：“什么叫以后我们分开了？你是这样想的吗？”
顾浔侧过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没有说话。
唐澄说：“小浔，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唐澄努力回想着，这三年来，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都会和他沟通，无论去哪里，都会提前告诉他。不会让他找不到自己，不会让他觉得脚下是空的，后面没依靠。
“说话啊，小浔。”
顾浔一反常态，今天的他似乎并不想多说话。“哥哥，我累了。”
“和我在一起累了吗？”
“澄哥。”
“你起来，说清楚。” 唐澄拉起顾浔，他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和你在一起我从未想过分开，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不坚定。”
顾浔咬了咬下唇，说道：“你是从来没想过分开，还是不敢和我分开？你是怕我再割一次腕吗？然后你就一辈子活在内疚中？我告诉你，我不会了。就算你唐澄有一天抛弃我，我也不会去死了！”
“顾浔，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勉强。”
顾浔轻笑：“难道不是吗？你和我在一起不勉强吗？那么的小心翼翼，你怕伤了我，你怕刺痛我，你说话、做事，你处处小心。你甚至连，连做爱的时候你都要小心着。唐澄，你不累吗？”
……
“我没有那么敏感，我长大了，我也没有那么脆弱了，敏感的反而是你吧。”
……
“唐澄，如果你要走，要过正常的生活，过自己的日子，我不会拦着你。我顾浔也不是没了你，就非要去死。”
听到顾浔这样说，唐澄心里突然像刀割一样难受。“什么叫正常的生活？你认为我们现在不正常吗？连你自己都开始怀疑了吗？”
“正常吗？我们可以结婚吗？我们之间会有孩子吗？”
原来顾浔已经想到那么远了，唐澄从未想过这些，他只是想，和顾浔在一起，就这样一直在一起，直到其中一个人死去。
“顾浔，你今晚是想吵架吗？”在一起三年，他们从未争吵过。有时候唐澄觉得，他和顾浔像一对相敬如宾的老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