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翻翻找找,却总找不见什么郁王的机要秘密,翻出来的都是些寻常的通信和奏折。
无趣。她也不信。
郁王她还不了解吗?孽子不臣,野心勃勃。当年要不是她曲意逢迎,让他掉以轻心。这皇位,如今怕是要换人来坐。
真是一只老狐狸,嘉言恨恨的想到。
这时门悄悄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嘉言在这边想的入神并没有注意到。
“等多久了?”一个绛紫色的身影慢慢走近,宽肩窄腰,身材伟岸。这人面如白玉,五官深邃。一身风流气,举手投足间十分不羁;两只桃花眼,目光流转时格外多情。
来人正是郁王爷赵煜。
嘉言回过神来,收下心思并不作答,偏头过去打量书桌上的笔架挂着一排崭新的兔毫笔。
“在瞧什么呢?”没得到答复,赵煜也不恼,径直走到嘉言身后站定。“喜欢这套笔?”
赵煜贴的紧,一副炙热的胸膛都虚靠在嘉言背上。嘉言只感觉突然一下,像是一个火炉贴了过来,她不舒服的侧头蹭了蹭肩膀,默默移开了身子。可是下一秒,赵煜却又跟过来,还将头枕在了她肩上。
“腰细了。”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一只手扶住她的纤腰,另一只已然不请自来的摸上了嘉言的臀。不过动作目前也仅限于此了,赵煜很懂点到即止。“怎么,宫里没给你吃饱吗?”
“皇叔怎么老爱取笑长乐啊。”嘉言微皱眉头,说出口的话却语气甜的很。
男人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呼出来的气吹的嘉言耳朵发痒,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乖。”他像拍猫拍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头,然后伸手取下挂着的笔,开口说道。“今日赶巧,来试试我新得的笔,让我看看长乐最近字写的如何了。”
赵煜站在嘉言身后,整个怀抱揽住她,手伸过去磨了两下墨,就取下一只笔在桌上铺好的宣纸上写字。一撇一捺,撇撇捺捺,转眼间,二字笔画圆秀、间架方正的“长乐”就跃然纸上,隐隐带着金戈气。
嘉言接过笔,伸手运腕,写下的却是一个“煜”字。圆秀方正的,字的笔锋和“长乐”如出一辙,凌厉气更甚,竟不像一个女儿家的字。
“长乐的字是写的越发好了。”赵煜语带赞赏,取过嘉言手中的笔撂在笔搁上。
“那也是皇叔教得好呀。”嘉言转过身,腰靠在书案上,背向后斜去,娇娇的看着赵煜。
“嗤。”赵煜笑出声,伸手捏住嘉言的下巴,拇指贴着她皮肤轻蹭,带着薄茧弄得她有些痒。他盯着她冶艳的脸,轻轻开口道。“你倒是比你母亲聪明。”
嘉言笑的妩媚,看不出真假喜怒。娇艳的容颜越发像枝富贵海棠花,勾煞人也。
“皇叔在这儿干长乐好不好?”盯久了,他早起了欲望。大掌握住她腰,靠过去贴住她饱满的胸脯,声音有点哑。
虽是问句,赵煜却并不等她回答,在腰间的手直接滑进了嘉言的腿间,隔着裙子就开始捏她的阴户。没一会功夫,就弄得嘉言稳不住身,双手颤巍巍的撑在桌子上,咿咿呀呀的乱叫。
“皇叔,别在这呀。”她伸出一只手去推他,毫无力气的倒像是欲迎还拒。
“羞什么?”赵煜将头埋在她乳上,顿时感觉被一阵女儿香围着。“让皇叔瞧瞧,咱们长乐是不是又流水了。”
他从裙子的下摆摸进去,穿过亵裤,直接摸到她的小小的阴户。早已滑腻腻的不说,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水,流的赵煜指缝间全是。
“啧啧,真是个小骚货,流的我满手都是。”
嘉言听闻,一边小声的娇叫一边睨了他一眼,丹凤眼带着钩子,直直的勾着赵煜身下一热,恨不得直接干进她的阴户里去。
“别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