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晚上在有些年代感的酒店套房内,狠狠要着身下的女人。
“……呜呜呜顾明之、我好舒服……”女人满脸泪痕,发丝散落在洁白的被单上,身体内贮备好了能量,准备再攀上一次高峰。
谁知道男人竟然全根拔出,顿时林初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水浸过的双眸有点对不上焦,眨着弯弯的睫毛不解地看向男人。
“……叫我什么?”顾明之其实也是在半路上了,自己猛地一脚狠煞了车,憋到小臂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顾明之?……老公?哥哥?……”
“都不对。”
林初夏要被气死,顾明之卡在她大腿之间,她只能干蹬着腿扭着腰,一对细手不痛不痒地挠着拍着男人的胸膛:“给我给我!”
“你今天一整天都喊的那个词,喊来听听。”
“啊!阿加西!”
林初夏早该想到,这个闷骚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可多了。
“阿加西怎么样?”龟头在一开一合的穴口磨呀磨。
“阿加西进来啦……”
“不对。”龟头又撤遠了几公分。
“……阿加西……我。”
“什么?”龟头挤开小洞口,又撤出,发出细细的「啵」一声。
“阿加西……插插我啊……”终于是软绵绵地如他所愿说了出口。
顾明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每次看林初夏被自己弄成任戳任捏任揉的软绵绵面团儿时,心里那股酸胀劲儿都会湧上鼻腔,刺激着他的泪腺。
他觉得他这毛病,这辈子估计都好不了了。
*
去年的枫叶季他们在日本,今年的枫叶季他们在加拿大。
从魁北克一路向南到尼亚加拉大瀑布的这九百公里,大道两侧的枫叶大部分已经红得绚烂似火。
车窗把窗外的红色黄色橙色,切割成一幅又一幅色彩明度对比强烈的油画。
两人轮着流开车飞驰在公路上,林初夏翻出17年最爱的歌曲一直单曲循环播放。
「Through the endless daydream. I saw you on the way back.」
从无尽幻想中醒来,我看见你踏上归途。
「There I walked with you in my arms.」
我把你拥入怀中,与你并肩前行。
「Through the blurry darkness. Who’s veiling on the twilight.」
穿过苍茫黑夜,是谁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We’re been far away from my fears.」
我们已不再畏惧。
播到最后,顾明之都会低声跟着吟唱,尤其最后一句的「Always」。
开着车的林初夏眼睛亮了一下,眼尾瞄了一下副驾驶位。
顾明之这次穿得十分休闲,头发也没怎么打理,蓬蓬松松的。
夕阳的金色余晖穿过他发丝之间的细小缝隙,穿透林初夏的心。
嗯。永永遠遠。
*
汽车停在半山腰,走过一段林间小路,顾明之带着林初夏来到隐于山林之间的Dome Charleviox。
整个营地里只有三间米白色的圆顶生态小屋,顾明之想更清静一些,便把三间小屋这几天的档期都包了下来。
想想林初夏娇滴滴的声音能回荡在森林之间,顾明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