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不得不带一大堆护肤品去保护自己即将饱受风沙摧残的肌肤。
来到剧组,陆言还是和往常一样,既没有因为那一次关系而对她过分热情,也没有因为照片的事而疏远她,至少表面看来两人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但私底下,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了。
只有徐淼知道,陆言就像刚开荤的野兽一样,把徐淼当成自己的专属食物。
在下戏以后,他总会拿着本剧本跑到徐淼身边假借对戏名义偷偷牵手,次数多了后徐淼就再也不允许他以对戏作为借口,她一女二和男主有那么多对手戏吗?
被下了驱逐令的陆言,只好晚上乘其他人不知道偷偷溜进徐淼的房间,然后和对方盖棉被纯聊天。虽然双方都想做点什么,但条件实在不允许,每天高强度拍戏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虽然不能发生什么,但陆言还是喜欢钻徐淼的被窝,抱着徐淼闻着对方的气息入睡。而陆言就像一个火炉,徐淼也不介意多这一丝的温暖。
毕竟如果拒绝,对方就会像被主人抛弃的宠物一样看着自己,让徐淼感觉自己是个抛弃糟糠妻的渣男。
当然这招对徐淼一击必中是建立在陆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色气的身材的基础上的。
就是晚上对方睡前总会不老实,今天又像一直大型犬一样从背后抱住徐淼,脑袋不断蹭着徐淼的后颈,还时不时低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香呀。”陆言像小孩撒娇一样,将下巴抵在徐淼的肩头,轻咬徐淼饱满的耳垂。
徐淼被对方弄得发痒,直接转过身将对方推远,“因为喷香水了,你要闻的话自己买瓶‘moom’自己喷去,别再弄我了。”
“哦,知道了。”虽然嘴上答应着,但陆言还是一把抱过徐淼,徐淼拗不过他,两人相拥而眠。
徐淼其实戏份并没有太多,拍完大漠的戏就可以杀青了,剧组在那天还给徐淼准备了一个简单的杀青宴。
晚上玩到很晚徐淼都没有回到房间,陆言拉她到他们暂住的那个村庄的湖边。
湖面很平静,将今晚的星空完全吸收在湖水里。
两人坐在湖边,时不时又晚风吹过,陆言在徐淼唇上轻啄了一口,不同于往日的激烈,只是简单的触碰。
这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
第二天徐淼只做了简单的道别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城市,她去公司解除了合约,交了一大笔违约金后徐淼就在家当一条咸鱼,无视了张杨阳几次电话的诉苦。
也正是张杨阳这几日的不断来电才让徐淼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对象。作为一个恶毒女配,她人生大部分的精力都花费在与男女主角的纠葛之中,她似乎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而说到家人,也只有在第二个故事里才有提及到,她有一个多年未见的父亲。
但父亲的身份,却也只是编剧为了让自己破产变得合理化而捏造出来的。
徐淼纠结许久,想着反正家产都是他们父女两的事,所以决定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