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他任保安的拳头落在他脸上,眼睛和鼻梁,右脸的伤最重。
女老师把他们拉开。
拉扯的瞬间,女人被壮年男人的拳头打伤,后退,直直撞上课桌的边角。
她发出让你头皮发麻的嚎叫。
血从她口里溢出,她在地上抽搐摆动。
你突然想起厨房里那条砧板上的鱼。
校医按住她的手脚,触诊只花了不到半分钟,你这时候才发现他戴着一双崭新的实验手套。
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女人的伤势平静了一些,呕血被他用特殊的姿势引了出来,看起来稳定了很多。
保安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惊恐的男孩,疲软的女人伏倒在地上,苍白的男人取下手套,提着橡胶的内面走向垃圾桶。
你只觉得渴。
那夜你几乎渴得睡不着,虚虚趴在课桌上,看到有人摸黑来到教室。倒在地上的女人从躺倒的位置开始移动,来人一步一步上前,捉住了她的领子。
一个晃眼,有人来到你近前。
你骤然站起,把玻璃插入那人的喉咙,被软肉阻隔。
灯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同学提着一个破旧的铁桶,保安制住倒地的女人,校医站在你面前,你的玻璃刺破他的手套,他挑眉看了你一眼,握住你的手。
“我就说她有刀吧!”保安看着你说。
校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脱掉手套,握着你的手用力,“可以借我们用一用吗?”
你看着他,又看着壮年的保安,还有颤抖的男孩,平静下来。
你说“好”。
你说“记得还我”。
把玻璃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他接过。
手套落下,你捡了起来。
血迹未干,只渗了指甲盖大小,你一抿就吃掉了全部。
你还是觉得很渴。
教室的那头,刀被传到壮年男人手里,他接过男孩子递来的桶,拿着玻璃犹豫着。
校医走了过去。
他在女人脖颈处点了一点,你知道他指的是颈动脉。
果然,那一刀落下,血水四溅。
女人尖叫着摆动,挣扎得剧烈极了,人在濒死时爆发的挣扎非饿到极点的病殍可以撼动,男孩子按住她的脚,保安按住她的手。
校医却朝你走来。
他拿着玻璃刀朝你走来。
一步一步走向你,微笑着走向你,白衣晃动成飘荡的影子。
他朝你走来。
你想转身逃跑,你想尖叫,但是你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他走到你面前。
伸手,没有拿刀的那只手抚摸你的脸颊,被你划伤的食指还在流血,那血被他抹到你的脸颊和嘴唇上。
他把手探入你的口腔里,教你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呐,亲爱的。”你听到他说。
“要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