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日常大概对她仍有所助益。
可谁成想当日罗卢氏的话竟是诓她的!
如果这榆木脑袋的笨丫头都能让罗卢氏喜欢,那府外宣扬的罗家主母是个掉进钱眼里的草包的轶闻她真的不介意再添油加醋一番。
想到此事罗晴自然又是恨得咬牙,奈何事已至此,再多怨言也无济于事。
梓柳把打翻的东西重新做了归整,罗晴丝毫不理会地散了发髻继续回床上去睡回笼觉,待人将将要出了内室才冷哼着吩咐道:你出去打听打听,万福斋是出了何事惹得老夫人连定省都免了。
这梓柳一脸为难:府里的丫鬟婆子我不太能搭得上话
罗晴恨铁不成钢地扔出了个软枕朝梓柳那头砸,气愤道:什么事都干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你不是跟罗婉茵身边的梓秀交好吗?罗晴侧躺着以手支颐,不辨喜怒地给她支招: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奴婢知道了。
罗晴掩唇打了个呵欠,倦倦地扬手打发人走:下去吧。
是。
赫连坤是叫屋外下人的走动声吵醒的,他素来眠浅,些微响动就能叫他有所察觉。赫连坤闭着眼醒了会儿神,继而才掀开眼皮子向榻外掷去了些视线。
暗淡的天光透过绢制纱窗笼着临窗的案几,而以亮光处散开去的四周仍是一派昏沉宁静的暗,目之所及处的屋门上印着个模糊的身影,低声犹豫地朝内室问询道:小姐,您起身了吗?
说话的人是梓秀,罗婉茵作息规律,往常这个时间该是唤她进屋伺候梳洗的,可今日迟迟未有动静,不免叫她心生疑虑。
赫连坤垂眸,罗婉茵蜷在他怀里犹自睡得酣然。被下的两人皆不着寸缕,赫连坤的手臂横过罗婉茵腰身不容她逃脱地紧箍着,疲软下来的肉刃仍埋在暖热的玉穴里,随着他的呼吸吐纳渐有抬头之势。
此时门外又掠过来一个人影,似有急事地喊着梓秀离开了。
赫连坤屈臂撑起身体,捞过罗婉茵的面庞吻上她的嘴唇,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直捣湿润口腔,卷住软舌便是一番火热的纠缠嬉弄。被欲根填满的幽穴还留有昨夜射入的精液,不消赫连坤费力就把热硬如铁的肉刃尽根送进了罗婉茵的私处。
罗婉茵蹙眉转醒,迷朦间换来赫连坤的又一个深重抽捣,挺胀的性器完全退出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强势贯穿,碾着内里的敏感撞开花蕊喂入不设防的宫腔里。
嗯~~罗婉茵胡乱捉紧了身下的床单仰颈呻吟,水色氤氲的美眸失神地半张着,让赫连坤瞧得愈发沉不住气,紧箍着她的腰开始急重的顶送。
慢,慢一点啊赫连罗婉茵脱不开赫连坤的钳制,抛却了矜持埋首忘情求饶,从臂弯里泄出的喘息声几乎已经是在呜咽了。
深红的舌尖舔走她背上浮起的水光,赫连坤拨开罗婉茵遮耳的长发,情色地啮咬着润白的耳垂,问她:这府里有的是姓赫连的,嫂嫂可别叫错了人惹我生气。他强势地捏着她的下颌迫她双目相对,诱哄道: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
罗婉茵垂眸咬唇,痛苦地摇头躲避,似是不堪忍受他的羞辱。赫连坤自然不肯罢休,待罗婉茵即将攀上高潮时,不顾内里嫩肉的裹吮挽留硬是将肉棒全部退出,仅拿肉冠戳刺湿软的花核,激得罗婉茵的呼吸立时带了浓重的颤音。
想要么?赫连坤呵着气地在她耳畔吐字,手指摩挲着大腿内侧积累罗婉茵的欢愉却迟迟不给她一个痛快。罗婉茵喘息地并拢腿根,寻着那处硬挺沉腰欲吞,却被赫连坤明了心思地制住,撤出肉棒任凭她焦灼煎熬。
罗婉茵满身绯红情潮,湿淋淋得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张口吐纳间只余干渴的气声。她倔强地不愿向他低头,葱白细指摸索到泥泞濡湿的穴口探入,胡乱地刮蹭着浅处想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