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特别的悲伤愤怒。
&&&&她朝伏城离开的方向疯狂地追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十年前醒来之后就下令不准他们提起那个名字,不准提起那些过往。
&&&&久到他们都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快守得云开。
&&&&为什么如今,他自己却克制不住地问起一些相关的话?
&&&&当初,看见他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的那刻,满身的血,一股又一股的喷溅,挽月觉得很痛,比在她身上开了大口子还痛。
&&&&她为了救他,一度和全族反目成仇,可他为什么就看不到她,决绝地连分一点眼角的余光都不肯。
&&&&他回馈了她那么多宝物有什么用?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爱得这么卑微,低到了尘埃里却盼不见那人一个回首的滋味真是太苦了。
&&&&“他在那里?”抓住伏苍的手腕,挽月仰头看着这个俊白的男子,带着哭音问道:
&&&&“伏城在哪里啊?你告诉我。”
&&&&“挽月,尊主此时有事。”
&&&&见她如此,舌根有一点点的涩,伏苍好脾气地安抚:
&&&&“你有什么话要跟尊主说?我帮你转达,到时候,他会主动去找你的。”
&&&&“他不会主动找我的!”挽月斩钉截铁地答道,眼神戚戚,朝他伸出手,“有酒吗?”
&&&&伏苍犹豫,“不行,饮酒伤身……”
&&&&“你不给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十年间她和伏苍相处得已经很熟了,带着点自己没有察觉的傲娇语气:“要酒,最烈的酒,你快给我。”
&&&&一口气灌了满满一坛女儿红,挽月脸色酡红,胆子壮了不少,一股脑冲进了伏城的书房。
&&&&“伏城,嗝~”
&&&&她对着案前的青年打了颇有味道的酒嗝,眼里兜着两包泪泡,要哭不哭地道:
&&&&“你今天又想起她了对不对,不然为什么要问海棠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我很难过,我不要你想起她。”
&&&&“伏苍,带她出去。”
&&&&手指按着鼓鼓直跳的太阳穴两边,伏城皱起眉,“关好,明晚之前不准放出来。”
&&&&“不要!”
&&&&她醉醺醺地滑到在地抱住伏城的一条长腿,任凭后面的男子再拖,怎么也不撒手。
&&&&“尊主,这……”伏苍无奈极了。
&&&&“挽月,你又在这发什么疯!”声音起了薄怒,伏城眯起眼睛,继续道:
&&&&“我是看在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对你一再容忍,但当初欠你的,早以十倍百倍的价值还了回去,还不够?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
&&&&线。”
&&&&“不够,还不够!”她的音调徒地拔高。
&&&&似是忍耐到了极限,伏城沉声开口:“伏苍,打晕她。”
&&&&冷淡的态度逼得挽月开始失控,她眼眶一热,泪水涟涟而下,尖声道:
&&&&“我不要你给的法器宝物,只要你不要想那个人,不要想她,不要想姜觅!”
&&&&“我说过不准提这个名字!”
&&&&蓦然沉了脸色,伏城的眸子有风雷涌动,他纤长的五指掐上挽月娇嫩的脖颈,缓缓收力。
&&&&“怎么,被我说中了?!”一张小脸哭得满脸泪渍,丑不拉几,挽月边哭边打嗝:
&&&&“我一直以为,先前你不准我们提她,提沧浪宗,是因为恨她险些害你丧命,恨她骗